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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梢未落當年月眉梢未落當年月
輝夜sama

1

“今年影後就應該是你,白梔夏就是一個草根小演員,入行才兩年,跟你怎麼比?”

頒獎禮上,季南星看著台上的白梔夏,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
其實,白梔夏不是草根演員,她是季南星的老公傅沉嶼,一手捧起來的女明星。

兩年前,剛大學畢業的白梔夏拿著一枚平安符找到傅沉嶼,說她姐姐去世之前,讓她拿著信物來傅家求傅沉嶼庇護。

“傅沉嶼,我不管,我姐姐當年救了你,你就要對我負責。”

見傅沉嶼白著臉接過平安符,白梔夏眼珠子一轉,指著剛回家的季南星——“我要跟她一樣,成為大明星。”

白梔夏笑得燦爛,就像那年她汙蔑季南星偷了東西,攛掇爸媽把季南星丟出家門時一樣。

......

片刻後,白梔夏的獲獎感言完畢,季南星思緒回籠,起身去廁所。

閨蜜溫書園拉住她,“南星,這麼重要的場合,你離開的話不好。”

但話一出口,溫書園就自覺失言。

季南星是傅沉嶼的夫人,是傅沉嶼捧在手心裏的女人。

直到現在,整個南城能和傅沉嶼掰手腕的人還沒出生。

曾經有個不長眼的導演要潛規則季南星,第二天就在南城查無此人。

玫瑰花鋪路,無人機江景,情人節徹夜的煙花。

這一切對於傅沉嶼來說都是家常便飯。

冷靜克製,淡漠疏離這些都是傅沉嶼在別人麵前的樣子。

但一旦麵對季南星,傅沉嶼的眼神就能溫柔地滴出水來。

能對傅沉嶼大聲說話的隻有季南星。

能對傅沉嶼置之不理的隻有季南星。

能讓傅沉嶼冷靜下來的,也隻有季南星。

大家都知道傅沉嶼愛慘了季南星,更有媒體采訪傅沉嶼問他非季南星不可的原因。

傅沉嶼聽了,向來冷峻的眉眼舒展一瞬:“一見鐘情,沒有原因。”

可就在傅沉嶼向季南星求婚成功的第二天,白梔夏帶著小時候從季南星手裏搶走的平安符出現了。

那一天,季南星成了白梔夏嘴裏小時候救過傅沉嶼,現在已經“去世”的姐姐。

從那天開始,傅沉嶼為了彌補白梔夏,把連演戲都不會的白梔夏捧成了影後。

為了吸粉,還特地給她塑造成草根人設。

為了捧白梔夏,截胡了幾次原本屬於季南星的角色。

為了白梔夏,傅沉嶼甚至爽約了好幾次和季南星的約會。

廁所間裏,水聲還在嘩嘩的流。

白梔夏走進來,和季南星並排洗手。

“其實我知道,以我的演技,影後根本輪不到我,我也不稀罕。”

白梔夏掏出一支口紅開始補妝,視線投向鏡子裏的季南星,驀地笑了,“但是聽姐夫說那原本是你的,我想著我們是姐妹,姐姐的就是妹妹的,所以就笑納了。”

季南星沒有接話,拿起包就走出廁所。

白梔夏的行為又讓季南星想起小時候——

每每兩人拌嘴,吃虧的永遠是她。

因為姐姐永遠要讓著妹妹,妹妹永遠是不懂事的。

就像現在,季南星往前走了幾步,和本來應該遠在M國開會的傅沉嶼對視。

傅沉嶼視線還是往她身後看去,明顯在找白梔夏:“阿星,夏夏隻是個孩子,還是個孤兒,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
他說這話的語氣和神態,與季南星記憶中的父母重合了。

什麼都不問,什麼都不管,見兩個人氣氛不好,準在第一時間要讓她讓著妹妹。

就算她後來被趕出家門,做了孤兒,成人後再次和白梔夏相遇,還是逃不過“姐姐”的命運。

可為什麼,她要讓?

又是為什麼,要她讓的人是傅沉嶼呢?

季南星直視著傅沉嶼,心裏像是被撕裂一般地疼:“傅沉嶼,我什麼都沒......”

話沒說完,廁所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。

傅沉嶼臉色一沉,立馬推開季南星,朝著廁所跑去。

季南星沒有防備,身子猛地一歪,額頭碰到桌角,視野瞬間被血色籠罩。

她剛想站起來,就被滿臉怒氣的傅沉嶼拎了起來:“阿星,把東西拿出來!你真是瘋了,那是夏夏姐姐的東西!”

這時,白梔夏也哭哭啼啼地趕了出來,身上的禮服也有被撕扯過的痕跡:“南星姐......我知道你嫉妒我的姐姐,但是她已經去世了,你犯不著吃醋啊!求求你!把平安符還給我吧!那是我姐姐留給我最後的念想了!”

傅沉嶼的臉色陰沉地要滴出水來:“阿星,夏夏姐姐已經去世了,你犯不著和她比,趕緊把平安符還給夏夏。”

和死人比?

季南星一愣,看著傅沉嶼的眼神變得絕望。

她曾不止一次告訴傅沉嶼,自己就是小時候救過他的小女孩,也曾說過小時候在白家受的苦。

但每一次,傅沉嶼都會沉默良久,眼神帶著淡淡的審視。

季南星知道,傅沉嶼不信。

似乎在白梔夏出現後,傅沉嶼和自己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。

“夏夏,你找一下平安符。”

“哦,好!”

傅沉嶼不等季南星說話,禁錮住她讓白梔夏上前搜身。

長長的指甲擦過季南星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,那雙手在她身上遊走,隨後還伸進禮服裏探尋更加私密的地方。

季南星氣得渾身顫抖卻不能動彈,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。

傅沉嶼看見,被燙到一般撇開頭。

“啊......找到了!”

與此同時,隻聽“嘶啦”一聲。

她身上的禮服終於承受不住被撕開掉落,露出一大片白膩!

“啊!”

季南星再也忍受不住,厲聲尖叫起來。

她無措地撩起破爛的衣服,這才堪堪擋住路人探究的視線。

傅沉嶼眼裏閃過心疼,脫下西裝就要蓋住季南星。

而這時,白梔夏“呀”地一聲叫起來:“平安符被剪爛了......”

傅沉嶼的手一頓,他猛地奪過白梔夏手中的平安符,一把把季南星推倒。

“嘶啦”

禮服被扯得更大,季南星用盡全力遮掩,卻還是徒勞。

不知道是誰打開了閃光燈,季南星身體一僵,發現一堆人在拍自己。

“不......不要拍了。”

季南星屈辱地縮在地上,朝著傅沉嶼一點點爬去。

可還沒觸到對方,手就被皮鞋狠狠踢開。

她倉惶抬眼,對上傅沉嶼冷漠至極的眼神。

“阿星,你不應該弄壞她的東西。”

“一小時,你坐在這裏反省。”

說完,傅沉嶼就吩咐助理看著季南星,拉過白梔夏離開了。

接下來的一小時,是季南星過的最漫長的。

因為傅沉嶼的命令,她隻能低垂著頭,癱坐在地上,也不知道被拍了多少侮辱性的照片。

直到身體僵硬到沒有知覺,助理才淡淡地說了聲時間到了。

溫書園從人群中跑出,哭著替季南星披上衣服,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裏。

季南星顫著唇,艱難地拿起手機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電話。

“江臨硯,你的電影,我接了,但我需要完成手上這部,大概還有一個月殺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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