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終於熬到了顧氏家族晚宴。
【係統發布最終任務:在晚宴上為林婉換鞋,接受最後的羞辱。當前進度:90%。】
隻要熬過今晚,兩個億到手,我就能遠走高飛,徹底擺脫這三個神經病。
宴會廳裏燈火輝煌,衣香鬢影。
我穿著一身不合適的女傭裝,像個小醜一樣站在大廳中央。
顧宴臣坐在主位,林婉坐在他旁邊,腳上的高跟鞋似乎有些不合腳。
“婉婉腳疼,你去給她換雙平底鞋。”顧宴臣指了指地麵,“跪著換。”
顧肆在旁邊嗤笑一聲,手裏轉著酒杯:“也就是這點用處了。畢竟是個隻會抄襲的槍手,沒什麼尊嚴可言。”
顧辭年手裏搖晃著紅酒,眼神玩味:“別這麼說,她可是最好的素材,沒有靈魂的木偶,怎麼擺弄都行。”
我照單全收,跪在地上,捧著林婉的腳幫她脫下高跟鞋,換上拖鞋。
周圍全是賓客的嘲笑聲,閃光燈哢哢作響。
我低著頭,看似卑微,實則死死盯著視網膜上的進度條。
【95%】
我解開高跟鞋的扣子。
【98%】
我忍受著屈辱,把拖鞋套在林婉腳上。
【99%......99.9%......】
當我係好最後一個鞋帶,站起身的那一刻。
【係統提示:恭喜宿主!劇情任務全部完成!進度100%!】
【獎勵結算:1億元通關獎金 + 1億元額外受虐補償,共計2億元已彙入瑞士銀行黑卡賬戶。脫離通道已開啟,倒計時1分鐘。】
所有的屈辱、疼痛、忍耐,在這一刻都變成了賬戶裏那一串長長的零。
我緩緩站直了身體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長舒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的笑容。
我轉身,腳步輕快。
【哈哈哈哈!終於結束了!兩個億到手!再見了你們這群傻X!】
【顧宴臣,你那破佛堂我早就想燒了!守著個假臉怪當寶,天天給你戴綠帽子你還樂在其中,那孩子都不是你的!祝你們鎖死,別出來禍害人!】
【顧肆,你那破歌其實難聽得要死,老娘每次給你修音都要去洗耳朵!以後沒我修音,你就等著被全網嘲吧!不僅三秒男,還是個公鴨嗓!】
【還有顧辭年,你那畫室裏全是福爾馬林味,臭死了!我有幽閉恐懼症你不知道嗎?每次配合你我都在心裏問候你祖宗十八代!你那些畫全是垃圾,垃圾!】
【現在,老娘有錢了!兩個億!我要去馬爾代夫包十個男模!八塊腹肌那種!天天換著花樣玩!誰還伺候你們這三個神經病!】
我心裏美滋滋地想著,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,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哢嚓。”
顧宴臣手裏的高腳杯被生生捏碎,鮮紅的酒液順著指縫流下。
顧肆手裏的麥克風掉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顧辭年的眼神從玩味瞬間變成了震驚。
原來之前那些都不是幻聽。
也不是黑科技。
這就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!
“蘇——甜——!!!”
三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周圍的賓客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,紛紛轉頭,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三個突然發狂的顧家少爺。
我腳步一頓,疑惑地回頭:“怎麼了?還有事嗎?林小姐的鞋不是換好了嗎?”
顧宴臣一步步走過來,臉色陰沉,渾身散發著殺氣。
“包十個男模?”他聲音森寒,“天天換著花樣玩?”
顧肆衝過來堵住我的左邊,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我的歌難聽得要死?我是三秒男?”
顧辭年堵住我的右邊,手術刀在指尖轉得飛快:“問候我祖宗十八代?想燒了我的畫室?我是垃圾?”
我愣住了。
等等,我剛剛沒說話啊?
而且他們怎麼重複得這麼準確?連三秒男這種詞都知道?
一個恐怖的念頭,在我腦海閃出。
【臥槽,難道這三個狗東西一直都能聽到我的心聲?!】
顧宴臣冷笑一聲:
“恭喜你,猜對了。”
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拿著我們的錢跑路?這輩子,你都別想出這個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