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個億獎金,我同時攻略了顧家三兄弟。
大哥禁欲佛子逼我跪經,給白月光祈福。
二哥頂流巨星拿我的詞曲,給白月光署名。
三哥瘋批收藏家拍下我的私密照,防止對白月光產生威脅。
我表麵乖巧聽話,受盡委屈。
內心卻把他們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攻略完成的下一秒,我火速購買了出國的機票。
沒想到,三個男人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他們將我逼入牆角,低聲誘哄:
“蘇甜,你的心聲我們可是都滿足了。
“這輩子......你還想往哪跑?”
......
佛堂裏的冷氣開得很足。
我跪在青石板上,膝蓋疼得已經失去知覺。
視網膜右上角,那個隻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進度條正閃爍著紅光:
【當前劇情:為顧宴臣的白月光祈福。總攻略進度:10%。】
為了那一個億的通關獎金,別說是跪,就是讓我現在給顧宴臣表演胸口碎大石,我也能給他碎出花來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我立刻調整情緒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:“宴臣,你回來了。沒關係,不用管我,隻要林小姐的病能好,別說跪三個小時,就是讓我長跪不起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顧宴臣看著我,眼神淡漠。
“既然這麼有心,那就跪著吧。”他的聲音冰冷,“婉婉最近身體虛弱,確實需要有人給她積德。少一分鐘,都不算數。”
我立刻重重地磕了一個頭:“謝謝宴臣成全。隻要能為您分憂,我死而無憾。”
就在我低頭的瞬間,心裏的彈幕已經快把這間佛堂炸飛了。
【謝你大爺!顧宴臣你個老登!老娘這膝蓋是肉長的,不是鈦合金的!三個小時?你是想讓我跪截肢了好去給林婉當假肢嗎?】
【積德?積個屁的德!林婉那鼻子是整容失敗發炎了好嗎?你不送她去醫院打消炎針,逼我在這兒跪佛祖?佛祖要是知道他得保佑一個整容怪,連夜扛著蓮花座就得跑!】
【還有你手裏那串破佛珠,盤盤盤,天天盤!也沒見你盤出個舍利子來,等老娘拿到錢,高低給你買個純金的輪椅,讓你下半輩子也嘗嘗跪不起來的滋味!傻X!】
顧宴臣剛邁出去的右腳,猛地頓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轉過身,緊緊盯著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,肩膀還在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。
可是剛才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?
什麼整容失敗?什麼矽膠排異?甚至還罵他是......老登?傻X?
顧宴臣眉頭緊鎖,眼神變得銳利。
他大步走回我麵前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蘇甜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危險,“你在罵我?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瞬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。
眼神立刻變得無辜:“宴臣,我怎麼敢?我在為您和林小姐祈禱啊,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您生氣了?”
顧宴臣盯著我的眼睛。
那雙眸子裏隻有滿滿的愛意和敬畏,沒有任何怨毒的情緒。
而且,她的嘴巴閉得緊緊的,根本沒有說話的跡象。
難道是幻聽?最近為了婉婉的病確實心力交瘁,或許真的是太累了?
顧宴臣鬆開手,嫌惡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他冷冷地丟下一句,“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搞什麼鬼,我會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。繼續跪。”
說完,他轉身大步離開。
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,我才敢在心裏長舒一口氣。
【呸!裝什麼大尾巴狼!嚇死爹了,還以為這老東西成精了能讀心呢。原來是虛張聲勢。】
【趕緊滾!顧宴臣,你給我等著,等錢到賬那天,我一定要把你這破佛堂改成公廁,讓你天天聞著味兒修身養性!】
視線裏,那紅色的進度條猛地跳動了一下:
【係統提示:顧宴臣支線節點完成。當前總攻略進度:35%。】
門外的顧宴臣腳步一踉蹌,差點摔倒。
他回過頭,看著緊閉的佛堂大門,眼底的疑雲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