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應邀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。
剛進宴會廳,就感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。
“聽說了嗎?安家那個大小姐,以前支教的時候私生活混亂得很。”
“是啊,聽說被村裏的老光棍睡過,早就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了。”
“嘖嘖,陸總真是好男人啊,這都能忍,也就是現在忍無可忍才找了個紅顏知己吧。”
難聽的話無孔不入,我強撐著才沒有失態。
這時,蘇菁菁一身高定禮服,挽著陸硯的手臂,朝我走來。
“哎呀,姐姐今天怎麼穿得這麼素淨呀?”
“也是,姐姐畢竟年紀大了,穿那些鮮豔的顏色也不合適。”
“不像我,陸大哥總說我穿粉色最好看。”
周圍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聲。
“姐姐,聽說你以前在山裏支教的時候,特別受村裏男人歡迎?”蘇菁菁故意提高音量,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清。
“是不是因為姐姐技術好,所以那個老光棍才對你念念不忘啊?”
啪!
我反手抽了她一巴掌,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蘇菁菁被打得踉蹌幾步,手裏的香檳潑了一身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“啊!”她尖叫著倒在陸硯懷裏,“陸大哥,姐姐打我!我隻是想關心她......”
陸硯心疼地摟住蘇菁菁,抬起頭怒視著我。
“安冉!你發什麼瘋!這裏是公共場合,你還要不要臉!”
“臉?”我冷笑,“你們這對狗男女都不要臉了,我還要什麼臉?”
“蘇菁菁,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,你那張嘴要是再噴糞,我就讓人給你縫上!”
“你敢!”陸硯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周圍的人都在看戲,沒有一個人上來勸阻。
在他們眼裏,現在的陸硯是新貴,而安家隻是個沒落的空殼子。
我沒有躲,隻是死死地盯著陸硯的眼睛。
“你打!”
“這一巴掌下去,我們最後一點情分也就斷了。”
陸硯的手僵在半空,最終還是沒落下來。
他厭惡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可理喻!”
“菁菁,我們走,別理這個瘋婆子。”
晚宴結束後,我拒絕了司機的接送,想一個人走走散散心。
冬夜的風很冷,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。
我走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,離家隻有幾百米。
突然,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那種被窺視、被跟蹤的恐懼感,瞬間喚醒了我深埋在心底的記憶。
當年的那個夜晚,那個老光棍也是這樣跟在我身後。
我加快了腳步,心跳如雷。
身後的腳步聲也加快了。
前麵是個路燈壞掉的死角,一片漆黑。
幾個黑影從巷子裏竄了出來,堵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們流裏流氣,手裏拿著棍棒,臉上掛著猥瑣的笑。
“喲,這不是安大小姐嗎?長得確實帶勁啊。”
領頭的一個黃毛混混吹了個口哨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。
“聽說你在山裏玩得挺花啊?”
“哥幾個今天也想嘗嘗鮮,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傳言說的那樣,那麼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