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簡單一句話。
便在黎芯貝心裏紮下一根刺。
聽共友說,她一直疑神疑鬼,卻又不敢質問沈辰。
便私底下偷偷查手機。
才發現他早就關注了我的賬號。
早些年甚至曾是我的榜一。
這下好了。
她天天和沈辰鬧生鬧死的。
不過,沈母稍微皺下眉頭。
她又老實了。
說完,好友八卦問道。
“謝棠,你實話告訴我。”
“你把那慕清野藏那麼嚴實,從來就沒帶出來見人,該不會他就是......”
我急忙打斷她。
“我要嫁的,自始至終,都是慕清野。”
見我神色嚴肅,她也沒再問下去。
我以為自此之後。
不會再和他們有交集。
可當婚禮當天,才發現我們竟選在了同一家酒店。
看著迎賓牌上,兩家一模一樣的新郎官。
來的賓客紛紛犯起嘀咕。
等我趕到時。
我媽正推倒我的迎賓牌。
又將婚紗照撕了個粉碎。
五官上被刀片劃出大大的叉。
該有多恨我啊。
“謝棠,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種!”
“你要是還想叫我一聲媽,你現在立刻、馬上給我滾!”
她還在等我痛哭流涕。
可那些話,再也刺痛不了我。
我淡淡然讓助理報警。
“好啊,你翅膀硬了,連我這個親媽都不放在眼裏!”
“行,鬧大了,我看你怎麼收場。”
大概是場麵實在太難看。
沈家不高興了。
黎芯貝妝化了一半,也不得不出來將柳允攔著。
“謝棠,你別得意。”
“隻要有沈伯母在,你這種貨色就不可能進沈家的門。”
“到時候婚禮沒有新郎,丟臉的隻能是你!”
這個蠢貨。
她還以為,我在跟她搶沈家這種垃圾呢?
大概是為了給我下馬威。
黎芯貝簡單完成妝容,便站在酒店門口迎賓。
助理告訴我時。
許多不明真相的來賓都被引到了沈家的宴會廳。
“其他的就算了,發現找錯了,自然會回頭。”
“隻不過那位,我必須親自去接一下。”
正說著。
一輛低調的紅旗停在門外。
還沒等我靠近。
黎芯貝便抬著裙擺跑上前。
卻被隨身人員攔在一米之外。
黎芯貝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領導,您可能不記得了,在市創業青年聯合會上,我們曾見過。”
眼看對方無動於衷。
她轉又說道:“沒關係。”
“我是沈家的兒媳。”
書記依舊沉默。
黎芯貝急了。
“領導,是城南沈家!整個霧城,除了沈家,誰能請的動您啊?”
出於禮貌。
領導不得不開口。
“沈家?......沒聽說過。”
說罷,領導便略過她,徑直向我走來。
“小棠啊,新婚快樂啊,馬叔來晚了。”
“您來就是好時候。”
看著書記去了隔壁。
眼尖的人精才發現,自己被引錯了婚禮。
“我就說呢,慕家的場子,怎麼會這麼小呢?”
“包下頂層十個最貴的宴會廳,那才是慕家的做派啊!”
就連原本沈家的賓客。
也渾水摸魚地開始往樓上走。
不到半小時功夫。
黎芯貝的婚禮現場,便隻剩她的小姐妹們。
她既憤懣。
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謝棠,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?讓他們都陪你演戲!”
“我告訴你,等沈家來了,大家都搞清楚了狀況。”
“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就在這時。
門外停下一輛加長賓利。
看清來人身影。
黎芯貝像是將一天的委屈都宣泄出來。
梨花帶雨地撲到他懷裏。
“老公,你一定要為我做主!”
可男人隻是側身一閃,任由她撲倒在他腳下。
居高臨下地問道。
“你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