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天晚上。
慕清野在床頭足足跪了三個小時,才讓我消氣。
即使還有些疑惑。
我們很默契地,沒再提見父母。
專心準備起婚禮。
沒想到。
試婚紗時,卻再次遇見黎芯貝。
“別人訂的又怎樣,她出多少錢,我出雙倍!”
店長委婉提醒道:“這不是錢的問題......”
“你知道我嫁的是誰嗎?”
“城南沈家。”
“整個霧城,有誰敢和沈家作對!”
看見我來,店長像是看見救星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這婚紗,是設計師專門為謝小姐定製的。”
“是為了紀念他們的合作品牌首次登上巴黎時裝周。”
聞言,黎芯貝更加恨紅了眼。
“這婚紗其實看著,也就那樣。”
她靠近我耳邊,陰翳的低聲猶如蛇語。
“但如果是你的,我偏要搶。”
下一秒。
她便換了一副可憐的哭腔。
歪著腦袋撲進沈辰懷裏。
“阿辰,他們都說我是假千金,我什麼配不上......”
沈辰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,軟聲安慰道。
“沈家的媳婦,誰都不能欺負。”
“喜歡就拿下。”
店長依舊猶豫,為難地看向我。
我點點頭,默許了。
畢竟就黎芯貝那為了生男孩狂補的腰身。
她絕對穿不上。
果不其然。
隨著“刺啦”一聲。
試衣間傳來女孩的尖叫。
走出來時,因為不解氣。
黎芯貝又氣急敗壞地在婚紗上踩了兩腳。
這下好了。
婚紗上所剩無幾的水晶像雨點般抖落。
店長趕緊拿著賬單進來。
周遭一群看好戲的眼神。
黎芯貝更加又窘又惱。
“你急什麼,我敢試自然敢賠。”
可下一秒,當她看清賬單上的數字時。
“什麼?一千萬?”
黎芯貝後怕地瞄了一眼沈辰的臉色。
要知道,沈母給的預算隻有一百萬。
她再怎麼撒嬌,也不敢翻個十倍。
“阿辰,都怪這破婚紗,把我的腰都劃破了,我一急才......”
“沒事。”
沈辰爽快地簽下賬單。
“不過我媽那裏,你要自己去解釋噢。”
黎芯貝臉色一滯。
看似寵溺一如既往。
隻是沈辰的眼神,卻始終粘在我身上。
就連剛才還得意洋洋的黎芯貝,也察覺到一絲異樣。
我突然來了興致,靠近她耳邊。
學著她輕聲說道。
“你說,有沒有可能,其實沈辰也配合著我耍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