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以下是每個男配的結局遺憾】
【季明夷】【得不到蘇憐玉的愛】
【何方】【得不到蘇憐玉的愛】
【祝離川】【得不到蘇憐玉的愛】
【在完美結局後他們每人都因愛而不得備受煎熬】
溫容:......
蘇憐玉是哪位,這本是瑪莉蘇小說嗎?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愛她?
【X】【猜錯了,雖然像瑪莉蘇,卻不是瑪莉蘇,女主是憑著個人魅力征服眾人,不是瑪莉蘇那種一見鐘情的俗套故事】
【蘇憐玉:原著女主,華山二弟子,其人生性善良極度聖母,她使用發自內心的善良與真誠感化男主,並且救贖每個男配,幫助他們脫離苦海。】
溫容覺得有些不妙,看著任心散人吊兒郎當的模樣,再看看二愣子跟瘋狗,最後再瞧關鍵字“聖母”,敢斷定蘇憐玉絕對不是正常人,是像二愣子會讓她氣到無可奈何的那類人。
“既然他們的遺憾是得不到蘇憐玉的愛,那你應當去找『蘇憐玉』而不是『溫容』。”
【很遺憾,女主隻愛陸謹行一人,導致其他人隻能排隊領好人卡。】
溫容露出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容:“所以,你讓我跟有主角光環的瑪莉蘇女主搶男人?”
【X】【猜錯了,眾所皆知小說世界圍繞著男女主旋轉,在主角光環的加持下宿主是無法比過蘇憐玉的,所以不存在搶男人的問題,因為男配本就是蘇憐玉魚塘裏養的魚。】
【係統叫『男配拯救係統』,宗旨是為每個男配找到幸福!】
【所以宿主隻要幫助他們找尋幸福。】
溫容感覺有點“拯救失婚婦女”那味兒,不過對象是男的。
【宿主所在的時間線是小說開頭,雖然知道了結局,但每個角色都有自由意誌,所以我們已知的結局不一定是真的結局。】
【宿主現在的任務就是擔任男配的心靈導師,指引他們走向幸福的康莊大道!】
溫容:......
怎麼辦,溫容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了。
如果讓她當心靈導師,他們很可能在找到幸福前被自己的毒雞湯給灌死。
溫容雖然喜歡看戲曲中的愛恨嗔癡,但因為自己是母胎單身的緣故,所以無法理解那些為愛癡狂的想法,若真有人求助上門,溫容隻會說:“既然痛苦那就分手,下個會更好。”
然後帶著單身狗的怨念有些幸災樂禍說道:“隻要對象換得快,沒有悲傷隻有愛。”
全然起不到安慰作用。
【宿主請放心,您是萬裏挑一的天選之人,係統就是看中您那顆灑脫的心靈】
【而且在某些情況下,毒雞湯的功用會比安慰效果來得好。】
溫容聳聳肩不置可否,既然係統覺得可以,那她也無所謂,總歸吃虧的不會是她,相反的她還賺了,如果任務成功她獲得新生,萬一失敗也沒關係,畢竟她早就死了。
【以下將發布目前已知資訊】
【角色名】【以及其目前需要解決的問題】
【女主好感度】
【陸謹行(此部分由女主負責)】
蘇憐玉好感:15
【何方】【尋找安身之處】
蘇憐玉好感:??(尚未與女主相見)
【季明夷】【解開心結】
蘇憐玉好感:60 (尚未與女主相見)
【祝離川】【找尋自信】
蘇憐玉好感:50
“為什麼季明夷還沒見過女主,好感度就這麼高了?”溫容覺得有些荒謬:“而且為什麼陸謹行的好感那麼低?”
【宿主請安心,這是女主要擔心的問題,關於季明夷好感為什麼那麼高,係統也不明白,這部分要由宿主自己尋找原因,這些是係統所掌握的所有資訊,如果還有收集到更多,會立刻告知宿主。】
【目前係統沒有任務發布,請宿主好好享受休息時間】
門扉輕叩三聲,有敲門習慣的隻有何方。
溫容說道:“進來吧。”
何方推門而入,因為自己沒能幫上忙很是局促不安,指尖攢著月白的袖口,關心道:“溫姐姐你......還好嗎?”
“先坐下吧。”溫容看何方欲言又止的模樣便曉得他有很多話要說,於是讓他先坐下慢慢聊。
何方按著平日的步子走到桌邊,找了一下才摸到椅背,拉著椅坐下。
椅子的位置變了,他如坐針氈,全身不對勁。
他所熟悉的人、事、物都在慢慢轉變,恐慌更甚。
但聽見溫姐姐接下來的話更像是墮入冰窖似的寒涼刺骨。
“何方你想出去住嗎?或者你想離開這裏也可以,並不是趕你走,隻是想讓你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安身住所。”
其實溫容是尋思何方目前遇到的問題“尋找安身之處”,她是覺得何方一直住在廟裏也無所謂,但或許何方自有打算,隻是不敢說出口。
眼睫顫動,他輕聲問道:“溫姐姐可是我昨夜哪裏做得不好,惹惱你了?”
何方從來不會對人抱怨,即便是自己吃虧,遇上事,第一時間也隻會覺得是自己不好,溫容曾想讓他改過這個壞毛病,但過了這麼多年,還是沒用,這種奉獻自身的善良已然刻在骨子裏。
“不關昨夜的事,隻是想你長大了也該有個家。”老實說溫容並不想再談昨夜的事情,她轉移話題,嘮叨起來像個操碎心的老母親:“何方我說過很多遍,你不能總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,雖然現在沒人敢占你便宜,但有一天你會吃虧,再慘一點甚至是被人利用。”
盡管何方不曾說過,但他應該很討厭被溫容說教,每每溫容說起,他便會抿著嘴悄悄撇開頭,聲音聽起來也沒這麼響亮,悶得像是盤旋的氣壓:“可我不明白,一定是我做錯某件事,才讓溫姐姐說出這些話,這裏是我的家,我哪也不想去。”
完了,死腦筋又繞到胡同裏。
溫容反問道:“既然如此,你覺得你做錯哪些事?”
何方也不曉得,隻能沉默以對。
溫容拍桌說道:“那就對啦,我不知道你做錯什麼,你也不知道你做錯什麼,說白了你什麼錯都沒有,不過是你習慣一味將問題怪在自己身上罷了。”她繼續耐心開導:“總之你遇上問題不能先怪自己,要好好地把問題說出來,這樣才有討論的空間。”
“那......”何方欲言又止,思索要如何問出口。
“嗯嗯?”溫容應了聲,等待何方下文。
“盡管溫姐姐說我比道長好,但跟道長比起來,肯定是我做得不好,所以溫姐姐開始厭倦我、嫌棄我。”
溫容:???
溫容滿臉黑人問號,為什麼何方又繞回這,有時候她情願何方別那麼乖,像孟虎大咧咧有事藏不住那樣多好,至少她現在不用廢腦找尋他的糾結點。
作為看著何方長大的人,溫容比何方更要了解他自己,如果何方進入鬼打牆,那一定不是他正在糾結的問題所造成。
麻煩的地方在於,何方有時候連自己反感的問題都不明白,好像他天生沒有生氣、憤怒、怨恨那類負麵情緒。
明明是在一群欲鬼簇擁下成長,卻不受影響,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,清心寡欲,沒有任何物質上的追求,除了彈琴奏樂外沒有任何的興趣,小小年紀像入定老僧那樣活得克製,謹守禮儀,有時甚至反過來糾正她的不是,小大人似的,從沒讓溫容操心過。
現在溫容卻因這份過度成熟而困擾,因為他太讓人放心,所以溫容常常忘記他“是個孩子”,應當說“曾經是個孩子”,現在他成年了,而且是有一兩個孩子都不奇怪的年紀。
靈光一閃,難道何方在糾結自己技術不好?
古代長輩都是如何教育男孩的性知識的?
回想孟虎曾開葷隔日興衝衝跑來告訴她那妙不可言的體驗,是溫容敲著孟虎的腦門讓他別亂說,玷汙何方純粹幹淨的心靈,溫容有些後悔,也許是她保護過度,導致他這方麵知識匱乏。
於是溫容向小鬼打聽幾家不錯的青樓,然後變作一位紅衣男子帶著易容過的何方上妓院。
紅發帶豎起,溫容將長發甩至身後,手握一把鎏金折扇,眼裏噙著笑意,風流倜儻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,迎麵而來是青樓老鴇,雖然溫容眼生,但憑著接客多年的眼光還是看出溫容是條大魚,於是老鴇掐著煙嗓熱烈相迎。
溫容用折扇擋住老鴇貼上來的身軀,胭脂香粉的衝鼻味撲麵而來,很是熟練道:“誒,等等,今日的主角不是我,這是我小弟,我帶他來見見世麵,給我幾個調教好身子幹淨的。”
“至於我呢......”溫容掃視四周,正好與一女對上眼,桃花眼含著春水脈脈凝望溫容,她紅舌舔過唇瓣,粉白黛黑一看就是身經百戰、閱人無數的老司機,同為女人,溫容骨頭都為她的風韻酥了幾分,於是將人拉至懷中,掐著她的下巴說道:“就要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