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天地為證

駿馬揚蹄，他們很快便出了營地， 張光宗此時滿腦子都是與梁玉成歡好的畫麵，自然不可被人窺視了，便縱馬往野外僻靜處行去。

當然，他並不懼怕她會趁機逃走，一方麵是她方才的撞牆已經取得了他十足的信任，另一方麵，他也深知在荒郊野外，她沒有絲毫與他抗衡的力量。

他隻需要一隻手稍微用力，就能將她挾震懾得動彈不得。

甚至他也沒有帶匕首，腰間隻挎了一把長劍。而這把長劍很難被無聲息地抽走。

如此一來，他已經沒有任何顧慮，隻需要按照她的要求完成跪拜行禮，然後就可以盡情恣意地擁有她。

想到這裏，他心裏已經熊熊燃燒起欲望的火焰。

眼下四野僻靜，已然無人打擾，隻有半人多高的荒草在風中搖曳。

梁玉成此次哄他出來，並不能確定能否成功逃脫，她幾乎是孤注一擲。若成功那是最好，若是不能，那她也無畏失身於他，待往後再尋機會。

對她來說，這具身子隻是一個軀殼，若能成全她活下去，讓她還能有機會去報血海深仇，那她毫不猶豫。

她既然抱著這樣的決心，心裏便放鬆下來。待尋了一處幹淨之地下得馬來，她便歡快的拉著他的手在草地間奔跑，笑語嫣然：“哥哥快看，這裏的風景好美呀，玉兒可是好久沒有看到這麼美的風景了！”

她像一個天真的孩子般到處歡呼雀躍，又滿是驚奇地停下觀看野草和野花，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如林間的仙子，倒讓張光宗滿腹欲火也淡了些，反而生出了些愛憐之心，少不得耐著性子陪她四處遊玩一番。

遊逛了一會兒，她眼前倏地一亮，在一叢野草邊蹲了下來，問張光宗道：“哥哥可認得這個？”

張光宗細細辨認了一會兒，又搖搖頭道：“不認得。”

梁玉嬉笑道：“哥哥真笨，它叫作婆婆菜，根莖甜甜的可以吃，有提神清心之效，若用汁液塗抹在皮膚上，還能潤膚養顏，且治療疤痕呢！”

她歡喜地撿了一塊石頭去挖那“婆婆菜”的根莖，張光宗看她笑得實在是開心，便取了長劍幫她挖掘。很快，那叢野草便被挖了出來，果然有肥大瑩白的根莖。

梁玉成在草間將泥土蹭幹淨，又讓張光宗幫她用劍將上麵的外皮削掉，然後拿過來“啊嗚”咬了一大口。

她慢慢地咀嚼著，品嘗著，她臉上的滿足感讓旁觀的張光宗以為，這玩意兒真的很美味，甚至心裏都生出些品嘗的欲望。

“哥哥要不要嘗一嘗？”她盛情地邀請他，好像是在分享什麼珍饈佳肴一般。

然而張光宗心裏還是對她有著最後的一絲防備，他搖了搖頭：“這有什麼好吃的？看著不怎麼幹淨，玉兒也別吃了，小心吃壞了肚子。”

梁玉成又咬了一口，然後笑道：“哥哥還怪講究呢，我都不嫌，你還嫌！”說著，她將吃剩的半個扔到地上，又將這野草的莖部放在嘴巴裏咬了一咬，咬出些汁液來，品了品味道，便笑道：“這個也是甜甜的，還有消除疤痕的作用呢！可不能浪費，哥哥你幫我在傷口上塗抹些。”

雖然不知道到底有無療效，但姑娘家愛美之心總是有的。張光宗不忍掃她的興，便下手使勁捏出了些汁液，又小心的塗抹在她頸間。

因那野草蘊含的汁液實在飽滿，有幾滴順著她白天鵝一般的頸邊流到她玉色的胸口，淡綠映襯著雪白，實在是愈發顯得她身子美妙誘人。

她已經親自品嘗了那根莖，定然是無毒的，張光宗沒有了顧慮，低頭便順著那行流落的汁液舔吻了過去，從他頸邊吻到胸口，梁玉成嬌喘連連，隻嗔道：“玉兒還要指著它去疤呢，哥哥都給玉兒弄沒了，你賠給玉兒……”

張光宗目光灼灼似火，卻伸手扯了幾根枝莖放在嘴裏咬出汁液，低笑道：“我這就賠你……”

他往她唇間吻了過去，她炙熱的迎合，糾纏往複之間，讓彼此口中都漸肆溢出甘甜。

這吻愈發熾烈若火，張光宗隻覺得心都要從腔子裏跳出來， 他強迫自己停了下來，滿目深情地望著她：“玉兒，我知道你在乎名分，所以我們先去拜天地吧，然後再名正言順的‘入洞房’……”

他說著，便牽起她的手，迫不及待地往前快步走著，拉著梁玉成幾乎趔趄起來，她嗔怒著打他，他卻忽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，然後往馬兒所在的地方奔去。

到了地方張光宗將她放下，用長劍將一片野草砍倒，細細地鋪平整，又取了毛毯再鋪到野草上。

他回過頭，卻看見她正含著羞澀、歡喜又堅定的眼神看著他，心裏一動，便將緊緊地抱在懷裏，低聲道：“玉兒，我何德何能娶到你。”

他原本是個粗聲大嗓的人，可遇到她之後，他卻學會了輕聲細語。

她靠在他胸前，柔聲道：“光宗哥哥，很幸運遇到你，才全了玉兒的命，玉兒這輩子都記得你的恩情。”

“不，我不要玉兒的恩情，”他心裏對她不知何時生出了奢望，“我隻要玉兒愛我.”

她微微怔了一怔，他卻又急切地追問：“玉兒，你到底愛不愛我？愛不愛？”

她從自己耳邊取下那隻單獨的珍珠，親手別在他的衣襟上，與那一顆成雙成對起來，含笑道：“得成比目何辭死，隻羨鴛鴦不羨仙。玉兒對哥哥的愛，都在這裏。”

他低頭看著那對珍珠愣怔了一時，又定定地看著她，忽然就激動起來，拉住她一起對著金烏跪倒。

“請天地為證，我張光宗願與梁玉成結為夫妻……”

她毫不猶豫地跟隨：

“請天地為證，我梁玉成，願與張光宗結為夫妻……”

“從此患難相扶，禍福與共…….”

“從此患難相扶，禍福與共…….”

念完，二人便對著天地行了三次跪拜之禮，然後轉過身來，再對拜了三回。

終於，禮成。

“夫君。”

她甜甜地叫了他一聲。

這一聲“夫君”，叫得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，“玉兒，我雖給不了你縣主的榮耀，但從此以後我再無別的女人，你就是唯一的將軍夫人！以後我努力征戰，得功封侯，定會給你這世間最好的一切，定會用一輩子好好疼你愛你的！”

“夫君……那玉兒的終身，就托付給你了，”梁玉成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炙熱： “從今往後，玉兒便真真正正是光宗哥哥的人了。”

“玉兒！我的玉兒！”張光宗激動不已地將她緊緊攬在懷裏，低頭將她的耳珠複含在口中，細吮舔舐，隻覺甜意沁到肺腑。

將她的兩個耳珠都反複品咂得紅潤晶瑩，他才將吻轉到她唇間，卻覺出她靈巧的香舌有著從未有過的熱切，他沉溺地品嘗著她檀口中誘人的味道，而她愈發配合的默契與火熱，糾纏深入往來之間，他全身燥熱如火，雙手去探索著她身上的曲線玲瓏，口舌卻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，而她卻善解人意的滿足著他的心願，將口中的甘甜盡數相付。

他此時已再耐不住身上的衝動，將她壓倒在毛毯上，她嬌喘低吟，胸前的曲線貼緊了他健壯的胸口，他粗喘著去撕扯著她的衣裳，當玉體橫陳在他眼前時，他幾乎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
除了頸部的傷痕，她全身無一處瑕疵，如一整塊美玉雕成，

這簡直是上天的傑作。

將她生得身材纖盈，可胸前卻無比的豐滿。他如欣賞一個稀世珍寶一般，直勾勾地盯著此處停了下來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，才如餓狼一般低頭咬了下去，將那美妙含在口中，輕柔又粗魯地吸吮舔舐。

她緊貼著他的身子，發出蝕骨一般的嬌喘，他隻覺得如騰仙乘雲，正欲與她做無間相融，卻忽覺得心口一陣窒息，緊接著口中一陣腥甜，已是忍不住“哇啊”一聲，竟然吐出了一口暗紅色的血液來，流淌在她完美無瑕的軀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