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玩的什麼東西啊。
江意聞氣得鼠標都要摔掉,他往嘴裏塞了根煙,轉頭想找晏城哭訴,才發現隔壁兩個座位都沒了人。
眉頭一皺,還沒開始迷惑,對麵另外兩個舍友就問他開不開。
“開開開。”
這把eco必能翻。
晏城帶她到樓下透口氣。
他畢竟做賊心虛,而且他私心想把她帶出來。
下了電梯才發現外麵天已經黑了,華燈初上,街景如畫,對麵的江水倒映著吊橋,是繁華一隅的真實寫照。
便利店就眼前,晏城盯了一眼江意綿,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尷尬,於是僵硬的問出一句:“有什麼想喝的東西嗎?”
“礦泉水,不要冰的。”
結完賬,他拿著常溫的礦泉水,去找坐在外麵座椅上的人。
江意綿撇撇嘴,不高興了。
“都不給我扭開嗎?”
她自顧自地低下頭,看自己泛紅的手心。
晏城聽到了。
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,給她扭開,蹲下來遞給她。
看她喝完,又接過來把瓶蓋扭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想問又不敢問,卻忍不住:“經常這樣嗎?”
江意綿不懂了:“怎樣?”
他感覺到她有些變化的表情,心底慌亂起來:“在公共場合,跟男人……這樣。”
還是不好意思把那些粗俗的字眼說出口。
到底是有多純潔啊……
如果不是他個子高到蹲下來她都沒辦法和他平視,江意綿真的會覺得自己搞到了個清純男高中生。
她歎了口氣。
晏城一下子就緊張了,呼吸也跟著急促。
見她沉默,他的心開始隱隱地作痛。
卻還是要保持著基本的禮貌,問:“不方便告訴我?”
江意綿盯著他沒出息的樣子,突然惡意上心頭,故意反問:“你不會是處男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這可不太好。”
他悶聲反駁:“可是我的活不差。”
像是在找有力證據去支撐這個論點,他又補充:“是你親口說的。”
“我們第一次的時候,你親口說的。”
救命。
也就才做了兩次而已,他就這麼耿耿於懷了。
江意綿覺得有意思極了,甚至想笑。
“那,我是怎麼說的?”
他又臉紅。
明明長了一張高冷清俊的臉,雖然略帶稚嫩的少年氣,也依舊矜貴得如同簷上三重雪,卻這樣用來書寫情緒,什麼都表現在臉上。
做的時候也是,不言不語,但聽到她說疼會皺起眉心委屈,會偷偷彎唇去親她。
江意綿本來是沒打算和他有過多的糾纏的。
畢竟是哥哥的朋友,分手的話會很麻煩。
可是怎麼辦。
他真的太可愛了。
就連平時她最反感男人問的問題,從他嘴巴裏吐出來,也加上了漂亮濾鏡。
“所以我們,是什麼關係呢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肉眼可見的忐忑,手搭在她雙腿兩側將她環環圍住,上麵的青筋都在跳動,彰顯著不安。
江意綿彎腰,托腮,和他四目相對。
“你認為我們是什麼關係?”
他又不說話了,抿著唇沉默。
“覺得我跟你做了這樣的事情,奪走了你的第一次,就應該對你負責。是這樣?”
真沒想到有一天,她一個高三在讀生會對一個成年男人說出這樣渣的話來。
她的反問聽在耳朵裏更像質問,晏城的眉眼幾乎是一下子就耷拉下來。
如果有耳朵,那麼此時此刻那對毛茸茸的部位或許已經因為不開心被藏起來了。
以他們目前的狀態和氣氛,再不適合更進一步。
而此刻,身處下位卻在情感上俯視小狗的江意綿像極了圈養寵物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