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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失憶狀態

次日清晨,鳳別雲發起高燒,忽冷忽熱,腦子昏沉,她熱得掀去被子,李玄真替她重新蓋好,如此反複好幾次,她都煩了,李玄貞卻能耐著性子一次次為她紮好,不斷說道:“會著涼。”

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,折騰半月多鳳別雲才緩過來,滿嘴全是最討厭的藥味,還瘦了一圈,見李玄貞端著一碗綠稠稠的藥汁,她微微皺起眉頭,眼瞳向上帶著討好的意味說道:“夫君,我好了,可以少喝一些嗎?”

他說:“不行,傷未好全,藥不可停,萬一再燒起來,小姐又要受難好些日子。”

【警告!偵測人設在崩壞邊緣。】

鳳別雲撇著嘴,接下碗,小口抿著滾燙的藥汁,見黑框跳出警告,她歎了一口氣,同時祈禱李玄貞別把自己扔到外頭自生自滅,然後她將整個碗扔出窗外,稠綠色的藥汁在空中凝成一道弧線,伴隨著木碗落地聲,她眼眶帶著淚,聲音滿是委屈:“太苦了,我不想喝。”

【惡毒:0+20】

她心裏有了打算,如果李玄貞把自己扔到外麵,就去找爹。

李玄貞沒有說什麼,隻是轉身走出屋子,正當鳳別雲以為李玄貞終於要拋棄自己時,又見他端著一碗新的藥汁,他說:“傷未好全,藥不可停,萬一再燒起來,又要受難好些日子。”

她隻能接下碗,小口抿了起來,生理的排斥讓她作嘔起來,李玄貞接過藥碗,輕輕順著她的背脊。咳了大半天什麼都沒有吐出,倒是翻滾的胃酸卡在喉嚨,灼得她難受。

李玄貞見她喝了半碗,便不再強迫,他拿出懷中的荷葉,裏頭包著他采的紅色漿果,他拾了一顆,抬手遞了過來:“張嘴。”

聞言,她乖乖地張嘴,皓齒咬破漿果薄皮,清甜爽口的味道壓下些許苦味,她眼眸亮了:“好吃!”

鳳別雲左手拿過李玄貞的荷葉,像糖球似的吃下,吃到一半她良心發現,分了三顆給李玄貞:“夫君也吃!”

李玄貞笑著吃下那三顆漿果。

不過半刻,兩人應聲倒下。

獵戶見癱倒在地的兩人,又見紅色的漿果,連忙采了解毒草,胡亂給兩人喂下。鳳別雲先醒,她滿嘴草味還有土味,擦著舌頭,臉都皺到一塊,男人蹲在一旁鳳眼中滿是擔憂,他舉著漿果搖頭罷手:“媳婦、媳婦、毒、不吃。”

獵戶頭上還有些雜草,想來嘴中的草應該是獵戶喂的,鳳別雲明白一個道理,但凡過李玄貞手的東西,難吃代表沒毒,好吃代表有毒。

她難受清咳幾下,獵戶見狀連忙遞給她一杯水:“媳婦,喝!”

鳳別運接下水:“爹,謝謝。”

遞水同時,獵戶不小心踩到倒在地上的李玄貞,他一聲悶哼,被痛醒了。

見始作俑者醒來,獵戶提起他的衣領,又是一巴掌:“毒媳婦、不孝子!”

不知怎麼的,鳳別雲覺得有些好笑,硬是壓下笑意,攬住獵戶的手輕輕搖頭:“爹爹我沒事的。”

獵戶哼了一聲,這才作罷。

鳳別雲像個稱職的妻子替李玄貞理好衣領,拍去肩上塵土:“夫君莫氣,爹爹不是故意要打你的,他隻是太緊張了,方才你我二人都吃下那個毒漿果,還好爹爹來得及時,給我們喂下解藥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玄貞滿臉悔意,“下次我定先嘗試,再給小姐吃。”

鳳別雲默然有了這次的經驗,她心裏暗想:下次也不會吃。

她轉了個話題,微涼的指尖撫上他麥色的皮膚,摸著他臉上的五指紅痕,溫婉說道:“你我是夫妻,不應當叫得這般生分,你應當叫我小……”鳳別雲忽然頓住,她痛苦地捂著頭:“小……小……小……”

李玄貞握住她的手:“小鳳兒。”

如瞬間治愈般,她笑著抱住他的脖子,忘記右肩受了傷,疼得吸了幾口涼氣卻還是不願放開,她像個孩子般喜悅地親了他的臉龐:“對!小鳳兒,我是小鳳兒,夫君的小鳳兒!”親昵地蹭著他頸子。

鳳別雲現在處於失憶狀態,忘記一切,隻記得李玄貞是她的夫婿,一旦李玄貞提起鳳府的事情,鳳別雲便裝作頭痛或者瘋癲。

李玄貞僵著身子,雙手平放兩側,不敢動。

鳳別雲不解地望著呆滯的李玄貞:“夫君為何不抱抱小鳳兒?”隨即,她推開李玄貞,晶瑩垂下,印成灰色的圓點,她失落地說著,“夫君終究還是嫌棄我受過山賊玷汙。”

李玄貞連忙生硬地攬住她的左肩,解釋道:“小姐未曾受過山賊玷汙!”

鳳別雲又推開李玄貞,悶悶地縮到牆角,用被子蓋住頭:“夫君走吧,我如今已不淨,知你往日憐憫我情緒不穩,這才心不由口,如今我想清楚,不會再自尋死路,若你顧及顏麵不想退這親也罷,以後我一身青燈古佛,為夫君祈求平安,不再叨擾夫君。”她越說越哽咽,令人不由感到心疼。

李玄貞知道她又犯病了,坐在她床榻邊好生哄著:“小姐想岔了,小姐這般好的人,我怎麼舍得讓您獨守空閨。”

她露出一雙兔兒紅的雙眼:“真的?那為什麼你還叫我小姐?為什麼你不願抱抱我?”

他眼睛狹長似柳,瞳孔黑白分明,帶著浩然正氣,即便深陷泥濘,淪落為奴也不曾泯滅他目中灼灼火光。

欲再解釋,卻被獵戶提起衣領扔進鳳別雲的床榻,獵戶一臉嚴肅說道:“冷落媳婦、惹哭媳婦,不孝子。”

李玄貞此時進退兩難,即便身負婚約,但婚前共臥一榻,於禮不合,況且哪天小姐記憶恢複,定然會跟自己急,他掀開被子一角慌張說道:“我……嗚……”

來不及離開,就被鳳別雲摟住上半身,顧及她身上的傷,李玄貞不敢亂動,說起話來有些結巴:“小……小姐……”

鳳別雲仗著獵戶撐腰,左手捏著李玄貞的鼻子:“你看爹都說了不能冷落、欺負我,你難道不聽爹的話?”她將滿臉淚水鼻子擦在他身子上,“我累了,睡覺!”

獵戶貼心為他們熄滅火燭,關上柴門。

李玄貞看著懷中迅速睡去的人兒,不知所措,想要離開,卻被她死死地摟住,若是強硬離去,她便開始發出貓兒般的哭嚎,李玄貞怕她哭鬧,隻能撐著眼,到了後半夜不知不覺睡去。

鳳別雲又做了噩夢,這次李玄貞頂著100的好感度一手提刀一手拿金鎖鏈追著自己,說是要將她一雙腳砍下來收藏,刀落下那刻她驚醒,渾身冒著一層冷汗。

養傷的這些時日,鳳別雲與獵戶越來越熟悉,獵戶雖然癡傻,但並非惡人,隻是行事奇特怪異些,有時候會學山裏的野獸行走、吼叫,還記得有一次門前虎嘯聲震耳,李玄貞以為有野獸要入屋,他隨手抄起木棍警戒門開啟時,獵戶正四肢伏地弓起背脊像隻老虎吼叫。

前幾日,不知獵戶從哪裏找出來藥膏,她擦上後效果甚佳,現隻見腳上結痂剝落,足底猶如玉脂滑順,看不出曾經受過傷,如今已能下床。

她穿上不合腳的杏色鞋子,獵戶擔心她會摔著,欲上前攙扶,鳳別雲被他身上散發的酸氣震得往後退一步:“爹爹,你餿掉了!”

獵戶在自己身上聞了幾下,滿是疑惑:“餿?”

當鳳別雲提議讓獵戶洗澡時,獵戶撐開他的丹鳳眼,滿是惶恐,搖著頭又吼又叫逃了出去。

鳳別雲看著獵戶背影無語,這個模樣跟聽到洗澡的大頭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
李玄貞見獵戶驚恐的樣貌終是不放心,他回到屋子,見鳳別雲正在床前,立刻蹙起眉頭:“怎麼下床了?”

鳳別雲跳了下證明自己並未大礙:“夫君我腳傷好了,繼續躺在床上,心中實在過意不去,輪到我來履行妻子的義務,從今日以後我便為你做羹湯可好?”

李玄貞連忙罷手:“小姐好生躺著養病才是。”

鳳別雲委屈垂下頭:“夫君這是嫌棄我了?”在鳳別雲央求與威脅下,如願碰到食材,血淋淋的肉塊躺在砧板上,她看到附近有可食的野菜,使喚李玄貞摘去。

李玄貞當作陪著小姐玩過家家,乖乖走上前去采摘。

鳳別雲從小在山裏長大,自然山裏的野菜野菰就像她自家的菜園一樣熟識,而李玄貞的紅色漿果屬於意外,她不曾見過那種果子,吃起來第一口沒什麼問題,多日未曾吃過甜味,一時貪嘴故而多嘗了些,哪知道有毒。

正當她要切菜時,黑框跳了出來。

【警告!人設在崩壞邊緣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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