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城晏和周柔的事根本不用刻意打聽,南城的人幾乎人人都知道。
周家人為了名聲著想,所以把周柔送出國。
但沒想到周城晏寧願放棄大好前程,也要毅然決然去找周柔。
喬婉的手重重垂下,心中酸澀疼痛。
她本早已經完成任務,可以返回國內。
但因為周城晏堅定地留在這裏,她這才放棄回國的機會。
但現在她不想遷就了,她要離婚,要離開這裏。
喬婉立刻谘詢當地政府,詢問離婚的手續。
國外離婚很簡單,隻需要雙方在文件上簽字,喬婉當天就把文件打印出來。
她強撐著病痛的身體,要去找周城晏簽字。
但他一直在07號病房照顧周柔,甚至還命令人守衛著,不讓她接近。
隔著一道門,喬婉看到了一臉溫柔的周城晏。
他端槍,拿手術刀的手,現在正拿著湯勺,一口又一口喂著周柔。
曾經她生病時,周城晏也是那麼對她的。
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變了,回過神來,喬婉嘲諷一笑,把離婚協議交給助手小薑。
“麻煩你讓周城晏簽個字。”
小薑看著手裏的文件欲言又止,但最終還是走了進去。
周城晏一隻手還端著碗,眼睛一直放在周柔身上,他看都沒看就在離婚協議上,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直到小薑離開,周城晏都沒仔細看這文件一眼。
看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,喬婉如釋重負。
她終於和周城晏沒關係了。
手裏拿著離婚協議,她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。
回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收拾行李,準備回國。
但回國的飛機一周後才有,在此期間,喬婉隻能等待。
戰火不停紛飛,最近幾天喬婉懷裏一直抱著兒女的骨灰。
她唯一的願望,就是想要帶著兒女的骨灰回到祖國。
原本她這幾天什麼都不想做,隻想等著時間到了,踏上回國的飛機。
但是人手實在是不夠,新來的記者不堪大任。
在總監第5次撥打她手機的時候,喬婉答應下來。
這麼多年來,她經常出現在戰場上,有些士兵甚至都已經認識她。
喬婉一如既往的,來到戰場中心報道。
但忽然之間,許多不懷好意的士兵朝她靠近,喬婉立刻察覺到不對,立刻撤退快速遠離中心戰場。
但隨著一聲槍響,喬婉的小腿被擊中,她狼狽地跌在地上。
這些人好像就是衝著她來的,喬婉眉頭狂跳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她瘸著腿艱難的奔跑,但最終還是被人抓住,男人長著絡腮胡,看清他的瞬間喬婉心中就充滿了恨意。
這個人她到死也不會忘,因為他就是害死她兒女的凶手。
察覺到喬婉的目光,絡腮胡一巴掌打在她臉上。
“賤人敢這麼看著我,要不是得用你和周城晏換藥品,現在我就弄死你了。”
喬婉心頭狂跳,這群人就是屠殺的惡魔。
在這裏三年多,他們早就已經認識喬婉、周城晏。
他們這群人為了自己的目的,什麼事都能做出來。
但按照現在她和周城晏的關係,他真的會用重中之重的藥品來換她嗎。
一路上,喬婉都沉默無言,腦海拚命思索著逃跑的辦法。
幾個小時之後他被押入了這群歹徒的基地。
眼罩掀開的瞬間,她就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在這裏的人:周柔。
喬婉渾身一震,她忽然想周柔之前和她說,這群歹徒是周柔的朋友。
當著喬婉的麵,周柔就肆無忌憚的靠在了絡腮胡的懷裏。
“周城晏一定會把藥品送來的,不過他肯定是為了我,綁你過來隻不過是讓你看清,周城晏多麼在意我。”
喬婉死死攥緊雙拳,這一切就是圈套,都是為了做戲。
為了逼真,周柔自願和喬婉一樣被吊起來。
她甚至還命令人在她身上抽了幾鞭子。
鮮紅的血液一下子浸濕了她的衣服,喬婉眉頭狂跳,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