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婉狼狽地躺在地上,眼睜睜的看著周城晏,把地上的周柔抱在懷裏。
那驚恐害怕失去的目光,是喬婉從未看到過的。
他臨走之前什麼話都沒說,隻是惡狠狠地剜了喬婉一眼。
僅僅是一眼,就讓喬婉全身的血液凍結。
他恨不得殺了她。
此時,喬婉完全確認了周柔所說的真實性。
自始至終周城晏心裏愛著的人隻有一個周柔,而她隻不過是周柔的替身。
那些不合理的地方,全都得到了解釋。
水乳交融時,他經常會伏在她耳邊,輕聲呼喊著柔柔。
那時她隻不過以為周城晏心疼她,要給她揉一揉。
但現在看來,周城晏隻不過是把她誤當成了周柔。
喬婉眼眶泛紅,忍著身上的疼痛,自己強撐著去處理了傷口。
三個小時後她才從手術室出來,躺在病床上,喬婉死死握住手機。
她一定要去了解事情的真相。
於是她打電話給了國內的朋友,周城晏曾經和她說過,他是南城的人,家裏是做生意的。
姓周,在南城應該很好找。
喬婉拜托朋友調查所有關於周城晏的事。
消息還沒傳回來,先來的卻是周城晏。
不管在什麼時候,周城晏身體依舊占得筆直。
忙的時候他既是庇護所的醫生,也是自願維和的軍人。
高大的身軀往門口一站,就讓人感到安全。
但以往讓她感到安全的男人,現在卻麵色如霜地盯著她,說出來的話更是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你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我妹妹,而你卻打了她。”
喬婉不自覺地攥緊雙拳,看著周城晏,她的心都快裂開。
聲音更是從喉嚨裏擠出來:
“周柔說你們不是兄妹,而是一對愛人,她還說孩子的死,是你為了去換她,這事是真的嗎?”
四目相對,喬婉內心深處甚至還帶著一絲希望。
想要從周城晏嘴裏聽到否定的回答。
周城晏聽到這話,隻是愣了一下,緊接著他就不耐煩地皺起了眉。
“這都是之前的事了,現在你才是我的妻子,孩子我們隨時都可以再有,柔兒是我的妹妹,她在這裏受了太多苦了,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別人手中遭受折磨。”
話落,喬婉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碎了。
她強撐著站起來,苦笑著,一巴掌打在周城晏臉上。
眼眶已經泛紅,但強撐著沒讓淚水流下來。
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:
“那可是我們的孩子啊,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,我要讓她償命!”
聽到這話,周城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他伸出手,毫不猶豫地掐住了喬婉的脖子,喬婉打他的時候,他隻是默默承受著。
但一聽到喬婉要傷害周柔,他毫不在乎地掐住喬婉,威脅她。
“如果柔兒出現了任何意外,我都會算在你身上,讓你百倍奉還!”
窒息感襲來,喬婉已經被憋得滿臉通紅。
心更是疼得窒息,她直直地看著周城晏,聲音更是從喉嚨裏擠出來。
“周城晏你究竟愛過我嗎,我要離婚,我不想和害死我兒女的凶手在一起!”
不知道是哪句話惹怒了周城晏,他臉色巨變,手上的力氣加重。
就在喬婉馬上要窒息的時候,周城晏卻狠狠地甩開了她。
他居高臨下,麵無表情的看著喬婉。
“要和我離婚,你離得開嗎,你不是愛慘我了嗎。”
喬婉抬頭看去,還能看到周城晏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。
一顆心,被砸的稀巴爛。
喬婉痛的窒息,周城晏知道她有多麼愛他。
曾經無數次她在周城晏耳邊訴說過愛意。
但現在全成了周城晏嘲諷她的笑話。
或許從一開始,周城晏就沒有把她的愛放在心上。
病房的門再一次被重重關上,喬婉忽然笑了,笑的嘲諷。
這段被她視為救贖的婚姻,在周城晏眼裏卻一文不值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忽然響起,是朋友發來的消息。
她拜托朋友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,事到如今,她就算不看資料也知道周城晏和周柔是什麼情況。
但她還是自虐般的打開了。
看完之後,她整個人都呆滯在原地,自從她認識周城晏以來,他從來都是彬彬有禮,溫潤爾雅,讓人安全感爆棚的人。
她從未想過周城晏,會有這麼瘋狂的時候。
為了和周柔在一起,他竟然砸了祠堂,和家裏斷絕關係。
甚至以自己的性命威脅家人,為她跳樓,為她割腕。
喬婉也終於明白,他身上的那些傷痕是怎麼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