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臨出門,俞元白公司有事被叫走,讓季憐清送湯給林晚晚。
季憐清輕輕點頭,轉頭派人拿到林晚晚的體檢報告送到一家私立醫院。
剛到VIP病房門口,季憐清便收到“未見異常”的報告結果。
與此同時,病房裏傳來林晚晚得意的聲音。
“你放心,那偽造的診斷書我做的天衣無縫,元白哥哥現在對我愧疚的很,我每次化療都找借口避開元白哥哥,他發現不了的。”
“隻要我裝的夠可憐,元白哥哥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,季憐清想進俞家大門?做夢!”
病床上的林晚晚哪還有半分病弱。
掛斷電話抬手撥了撥精心打理的卷發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算計。
門外的季憐清聽著林晚晚悠閑的哼著歌,輕笑一聲關掉錄音機。
恢複往日的神情自然地走進去。
林晚晚看到她進來,眼神故作可憐,嘴角卻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。
“季憐清,元白哥哥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好好照顧我,你還不親手喂我,小心我給元白哥哥告狀。”
季憐清拿著保溫壺的手頓了頓,壓下心底的冷意。
語氣平靜,“湯我熬好了,喝不喝隨你。”
她懶得跟林晚晚虛與委蛇,聽到門口傳來黎少川打電話的聲音轉身就要走。
卻突然被林晚晚猛的拉住手腕,狠狠一拽。
手裏的保溫壺瞬間脫手,滾燙的湯汁直接潑在林晚晚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
林晚晚立刻尖叫起來。
“啊好燙!元白哥哥救我!”
幾乎是同時,俞元白推門而入,看到的就是林晚晚渾身是湯,臉色慘白的模樣。
季憐清從林晚晚尖叫的一刻就知道她的計劃。
哼笑一聲,抬手將保溫壺裏僅剩的湯汁全都澆到林晚晚頭上。
“季憐清!你幹什麼?!”
林晚晚看似被澆了個透頂,實際上卻沒受一點傷。
正準備換上委屈的表情,突然被季憐清真的澆了個徹徹底底,沒抑製住尖叫聲。
她精心打理的頭發全被毀了!
俞元白立馬衝上來將林晚晚護在懷裏,“怎麼回事?!”
“元白哥哥,你別怪季姐姐,她一定是太愛你了,所以才容不下我......”
林晚晚躲在俞元白懷裏假意求情,目光卻帶著恨意看向季憐清。
俞元白蹙眉。
“不許胡說晚晚,清兒不會故意這麼做的,一定是不小心的。”
聽到他的話,季憐清和林晚晚都愣住了。
林晚晚不可思議地看著俞元白,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季憐清說話。
卻因為她的“病情”不能反駁,勉強的勾起笑應和下來。
“對......我知道季姐姐絕對不是故意的。”
季憐清心底也詫異,看見俞元白堅定的樣子突然眸光一亮。
看他親自替林晚晚收拾幹淨,哄她睡覺。
走出病房,季憐清正要開口,俞元白卻突然甩開她的手,眼底滿是怒火和失望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你就這麼容不下晚晚嗎?”
季憐清嘴角的笑僵住。
“你明明知道嗎晚晚病情不穩定不能受刺激,要是情緒激動加重病情怎麼辦?!”
“幸好晚晚沒被燙傷,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娶你。”
季憐清看著俞元白威脅性的低吼,瞬間明白了。
他不是相信她,而是擔心林晚晚的病情而已。
在他眼裏,她的委屈永遠比不上林晚晚的病情。
“加重病情?”
季憐清苦笑一聲,剛才所有的期待全都破滅。
“俞元白,你知不知道林晚晚其實根本就沒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俞元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他沒等季憐清說話,毫不在乎的轉身接起電話。
沒過一會兒又詫異轉頭看向季憐清,質問道:
“你最近跟黎少川有聯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