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隻要你今天敢上場,我就把這些錄音全發到組委會的舉報郵箱去。”
薑南溪往後一躲,穩穩攥住手機,沒有半分退讓,“劉詩韻,你搶了我的積分又有什麼用?沒了孟琮安給你鋪路,你連賽道都不敢上。真是廢物!”
“你胡說!”劉詩韻被戳中痛處,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。
她看著薑南溪手指真的要點發送,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狠戾。
她絕不能讓薑南溪毀了她的前途!
猛地衝上前,劉詩韻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將薑南溪往推倒在地。
冰涼的瓷磚硌到傷腿,剛愈合的地方傳來一陣鑽心的痛,疼得她眼前發黑。
“很可惜,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發出去了!”劉詩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惡毒的笑,“想算計我?你去死吧!”
劉詩韻後退半步,將瓶裏剩餘的威士忌劈頭蓋臉潑在地上。
酒液順著瓷磚縫隙蔓延,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“你要做什麼?!”
薑南溪心頭警鈴大作,掙紮著想爬起來。
卻見劉詩韻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意,她從機車服口袋裏掏出一隻打火機,“哢噠”一聲點燃,毫不猶豫地朝地上的酒液扔去。
和酒精相撞的瞬間,廁所燃起大火。
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,薑南溪很快被熏得睜不開眼。
“當然是讓你永遠消失啊。”
劉詩韻隔著跳動的火焰,聲音裹著淬毒的惡意。
“你瘋了,這是在賽場,到處是人!”
薑南溪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,扶著牆壁想找逃生的縫隙。
“那又如何,外麵全是我的粉絲。就算聽到動靜,誰會來救你這個過氣的薑神?”
“我爸媽就在外麵!他們發現我沒回去,一定會來找我!”
薑南溪死死攥著手機,聲音逐漸變得虛弱。
“哈哈哈哈!”劉詩韻的笑聲尖銳得刺耳,她臉上的猙獰在火光中愈發可怖,“你還真信那是你親爸媽?薑南溪,你蠢得真是無可救藥!
我告訴你吧,那兩個老東西,其實是孟琮安花錢找來的演員,專門哄你乖乖背鍋的!
你的親生父母,早就死在哪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裏爛掉了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薑南溪如遭重錘,癱坐在地上,眉心狠狠一跳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顫抖著撥給薑父薑母,屏幕上卻始終跳著無法接通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劉詩韻抬手理了理精心打理的頭發,語氣裏滿是貓捉老鼠的戲謔,“這裏都是我的人,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。”
她說著,狠狠轉動鑰匙把門反鎖,揚長而去。
濃煙迅速充滿,薑南溪肺裏像被塞進了滾燙的棉絮,呼吸越來越艱難。
灼人的溫度讓她渾身發抖,求生的本能讓她最後一絲希望落在了那個背叛她的人身上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:“孟琮安......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“薑南溪你又在耍什麼把戲?”電話那頭傳來孟琮安不耐的斥責,背景裏還混著賽車引擎的轟鳴聲和粉絲的尖叫,“今天是韻兒奪冠的關鍵日子,我沒空陪你演苦情戲!”
“不是演戲......劉詩韻她縱火......咳咳,救命啊......”
濃煙嗆得她話不成句,每一個字都裹著血沫。
可沒等她說完,孟琮安的怒吼就砸了過來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韻兒那麼善良,怎麼可能害你?薑南溪,為了抹黑她搶風頭,你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?我真是看錯你了!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夠了!”孟琮安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不會再信你一個字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響起,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,屏幕摔得粉碎,如同她徹底破碎的念想。
火焰很快竄到了頭頂,就在薑南溪意識快要模糊、以為自己要葬身火海時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緊鎖的門被人狠狠撞開。
濃煙中,幾個穿著賽車服的身影衝了進來,用滅火器迅速撲滅撲來的火焰。
“薑神,我們來救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