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依然麵不改色,胡程浩覺得有些不對勁了:
“陳酥,一個是你親媽,一個是你親大哥,你就這麼輕易輸了?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傷心?”
我推倒麵前歪歪扭扭的十三顆麻將:
“願賭服輸,你說的,傷心有什麼用?
“第三局,你賭誰?”
他無所謂道:“你那個死大嫂吧,明明她自己也是嫁進來的,跟我有什麼差別?
“憑什麼她可以不工作每天吃喝玩樂,卻比我辛苦上班的工資還多?
“我省吃儉用才能給婷婷買得一個包,她就在陳浩床上扭兩扭就拿到了。
“憑什麼?這局,我要她死!”
如他所願,我依然連牌都沒摸到就輸了。
最後一局,隻剩下八歲的侄兒。
胡程浩更生氣了:
“他早就該死了,你生的是女兒,憑什麼他就是個兒子?
“那陳家的家產,陳家的一切將來不都是他的?
“我呢?我辛辛苦苦伏低做小這麼多年,我能有什麼?
“該死!他也該死!
“哈哈哈,陳酥,你們全家人都他媽該死!”
他甩了一張八條,下一秒陳婷婷大笑:
“嫂子,清一色大碰胡,不好意思,你家的小雜種啊,還是活不了!”
四局全輸。
四條人命都在我手裏生生被輸掉。
胡程浩把手機丟給我:
“打給醫院,告訴他們,全部放棄治療。
“立刻,馬上打!”
我緊緊捏著手機:
“胡程浩,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真要這麼做?”
他還沒說話,劉婷婷直接搶過我的手機回撥了回去。
對方很著急:“陳女士,你們怎麼還沒有人來簽字啊。
“現在還有機會,再晚就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“四個人,四條人命啊。”
我平靜地掃了一眼胡程浩和劉婷婷說:
“不好意思,我做不了主,我老公說放棄治療,全部都不治了。
“晚點我帶他一起來收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