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麵無表情:“第二局賭誰?”
胡程浩推倒了牌:“賭陳浩。”
他又點燃一根煙:“我到你們陳家這麼多年,他日日夜夜防著我。
“一直讓我當一個不痛不癢的小經理,每個月就拿五萬塊錢的死工資。
“股份沒我的,分紅沒我的,十幾年了啊,陳酥,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?”
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他一次又一次在大年三十感謝我大哥。
他總是說:“謝謝大哥給我機會,我一定會在公司幹出成績。
“我不會辜負大哥的期望。”
以前我都以為他是真心,現在我才知道。
騙子,他就是個騙子,我被他整整騙了十幾年。
明明心底恨不得把我大哥捅了千萬刀,可是表麵卻恭恭敬敬。
他太會裝了。
我又摸了十三顆依然不認識的牌。
身後看熱鬧的人都在笑我:
“嫂子,弟弟教你啊,這個看起來像個胸罩一樣的牌叫二筒。
“哈哈哈,嫂子你好看看,跟你身上穿的是不是很像啊?”
惡俗至極。
劉婷婷卻笑了:“你們不要調戲嫂子啦,人家可是良家婦女哦。”
她甩了一個九萬出來接著說:
“說起來那個陳浩真不是個東西,前幾個月他還帶人到我家胡砸了一通。
“不就是因為發現浩哥在我床上麼?都是男人,他裝什麼裝?
“我不相信他那麼有錢在外麵沒個小三小四?”
胡程浩更生氣了,他啪的一聲打了五萬:
“不但砸了你的家,還逼你打掉了肚子裏的兒子。
“媽的,那可是我期盼多年的兒子啊,當時我就想殺了他殺了他。
“他該死,真的該死!”
劉婷婷又胡了,她把五萬撿回去:
“喔謔,嫂子,你大哥的命也保不住了哦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輸給我的,不關我和浩哥的事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