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們都瘋了。
我用力掙紮想要起身。
可是胡程浩剛緊緊掐著我的脖子:
“跪下,磕頭,道歉!
“不然你見不到你媽最後一麵。”
我瞪著通紅的眼睛大喊:
“胡程浩,今天是大年三十,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?
“出軌小三就算了,你還逼我下跪逼我道歉,甚至不給媽和大哥交醫藥費。
“你到底要幹嘛?”
劉婷婷遞給他一根點燃的煙,他突然猛地燙在我手背上:
“陳酥,就因為我是入贅,所以我在你家永遠抬不起頭。
“可現在情況變了啊,他們全部躺進了醫院,他們等著人簽字手術。
“我不去,你不去,你說他們會怎麼樣?
“放棄治療?全部等死?”
劉婷婷抓著他的手按得更緊:
“嫂子,要不我就陪你玩幾局麻將吧,就賭你家人的命。
“你贏一局我就讓浩哥救一個人,贏兩局救兩個人。
“隻要你有本事,你的家人還都有活命的機會,賭不賭?”
手被燒得生疼,大顆大顆的汗從額頭流了下來。
窗外鞭炮聲不斷,煙花在空中綻放。
人人都在歡度春節,而我卻在被丈夫和小三羞辱!
胡程浩掐著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對視:
“陳酥,夫妻一場,別說我沒有給你留下最後的體麵。
“就按照婷婷說的,你賭不賭?”
手機一直在響,全是醫院的電話。
他們明明知道我不會賭博,是必輸的,可還是如此逼我。
我突然就冷靜了下來。
既然他那麼恨我,那我為什麼還要在乎他的家人?
想到這裏,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:
“好,賭就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