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真是要瘋了,我質問胡程浩:
“你是原始人嗎?你沒有羞恥感的嗎?你他媽就不怕得病嗎?
“最後說一次,你去不去醫院,交不交錢?”
他掐著劉婷婷的下巴用力咬了一口:
“不去,老子現在有錢了,為什麼還要看你們陳家人的臉色?
“陳酥,我找人問過了,老太婆大概率癱瘓,你大哥大嫂不死也成植物人。
“還有那個孩子,治好了也是個腦癱。
“哈哈哈,你說這是不是他們刻薄我的報應呢?”
他說完還喝了一口酒,掐著劉婷婷的下巴嘴對嘴喂了進去:
“寶貝,陳家人就要死光了,以後陳家的公司陳家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。
“別說這五百萬,就算把整個陳家給你我都不費吹灰之力!”
他太不是東西了。
我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他就砸了過去:
“胡程浩,你別後悔!”
杯子被劉婷婷擋住,我轉身就走,他們這麼大金額的賭博肯定不算數。
我隻要報警,錢還是會回到我手上。
可剛踏出大門半隻腳,就被胡程浩抓著衣服用力扯了回來。
他把我粗暴地甩在地上,指著劉婷婷被砸紅的手背:
“誰給你的膽子砸她的?陳酥,趕緊給婷婷磕頭道歉!”
他瘋了。
我用力掙紮,我大聲喊:
“媽和大哥一家還在醫院,你卻在這裏和小三不清不楚,胡程浩,你真沒想過是什麼後果嗎?”
他點了根煙,用力吸了一口:
“嗬嗬,能有什麼後果?我他媽早就受不了你們家那些死賤貨了。
“一個一個瞧不起我打壓我,現在呢?他們全部躺進了醫院,哈哈哈,真是報應!”
他說著說著又抓來陳婷婷啃了一口:
“寶貝兒,明天就用這五百萬給你買套大平層,再買一張軟一點的大床。
“運動起來會回彈那種,到時候你在上麵運動就不辛苦了。”
劉婷婷紅著臉輕輕捶了胡程浩一拳:
“說什麼呢?這麼多人在呢。”
那些狐朋狗友們又開始吹口哨:
“婷婷,你在上麵是什麼感受呀?給哥講一講啊。”
“是啊,我最喜歡在上麵的女人了,我家那個就是從來不上來,我都氣死了。”
劉婷婷又看著我:
“嫂子,浩哥說你也是這樣,每次都躺著像條鹹魚似的。
“他說你無趣得要死,連叫都不會叫一聲呢,是不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