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小小出租屋門口,兩輛豪車並行排列,風頭氣派。
車前,邵家兩兄弟西裝傍身,顯得尤為正式。
見童晚出來,邵司淮摘下墨鏡,快步走到她跟前:“晚晚,上車我帶你去。”
後麵的邵宴舟不動聲色地拉開車門,“童晚,上我的車。”
童晚冷眼掃過麵前二人,“這麼著急想打掉我的孩子?不用急,結果一會兒就出。”
說完,她徑自穿過兩人,上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出租車。
去醫院的路上,司機小心翼翼問:“小姑娘,後麵那兩輛豪車一直跟著,確定沒問題?”
童晚唇畔笑意微僵,撫著自己的肚子,“沒事。”他們隻是想殺死她的孩子。
三人前後腳進入醫院,相比童晚的淡定,另外兩人明顯有些浮躁。
邵司淮拽著醫生,“您確定這個結果不會有錯,對嗎?”
“您放心,準確率百分百。”
他剛鬆了口氣,就聽到身後傳來邵宴舟篤定的話,“司淮,這是我的孩子。”
邵司淮牙根泛起酸意,“哥,話別說太滿。”
邵宴舟盯著童晚一瞬不瞬,“童晚是我女朋友,不管結果如何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邵司淮眉頭皺了一下,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,“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那之前你拉我入狩獵遊戲的時候,想過童晚是你女朋友嗎?!”
邵宴舟冷靜的麵色瞬間被打破,“你呢?明明知道這是遊戲,那現在在幹嘛?”
邵司淮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不一會,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走到童晚跟前,語氣裏仍透著股高高在上:“童晚,這孩子要是我的,你可以留下它,我會給你補償,帶你離開這裏。”
邵宴舟緊跟上前,“童晚,你最好祈禱這個孩子是我的!否則你一分錢都別想撈到手!”
“真可笑。”童晚坐在椅子上,看著兩人爭執的模樣,輕嗤了聲。
“之前不是怕我用孩子上位撈錢,要打掉它嗎?”
“現在又裝深情給誰看?”
童晚冷漠嘲諷的態度霎時令兩個男人沉下臉色。
邵宴舟沉聲試圖解釋,“童晚,為了防止你上位是一碼事,孩子又是另一碼事。”
童晚噌的站起身,“可在我這裏,他們分不開!”
她怎麼會忘記自己所經曆的一切?
她所有的痛苦,統統都拜麵前這兩兄弟所賜!
他們竟還妄想自己會生下他們的孩子?
做夢!
情緒翻湧間,護士的聲音從科室盡頭傳來。
“童晚女士,羊水穿刺的結果出來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