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土房裏,一個美嬌娘什麼也沒穿倚在炕上。
“小風哥,你回來啦!”
“我叫盈娣,村長讓我來陪你睡覺。以後我就是你媳婦了!”
我連連後退,盈娣湊上前來:
“你跟我圓了房,我就告訴你這個村子的秘密!”
直播間的人亢奮起來:
“我去,真送媳婦啊?”
“妹子長得行,主播從了人家吧!”
“我更好奇村子有啥秘密!主播把麥開大點!”
我卻幹脆利落地關掉了直播,問盈娣:
“為什麼非要今晚圓房?這也不是結婚,倒像你要完成什麼任務。”
她避開我的視線,手指絞著床單邊緣:
“你胡說什麼。我可是全村一起挑出來的,模樣最好,身子也好。”
她聲音拔高了一點:
“你別不識好歹!快點的!”
我不接這話茬,
“咱倆聊聊天吧。白天那瘋女人是什麼來頭?她沒有家人嗎?”
盈娣坐在炕沿上說:
“都叫她‘汙女’,打從我記事起她就在了。她也不說話,整天臟兮兮瘋瘋癲癲的樣子,誰都能罵兩句踢兩腳。別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,那你說的秘密是什麼?王翠紅不是我媽?”
“你怎麼知道?!”
話一出口,她猛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圓。
我勾唇一笑,詐出來了。
這一夜,我通過盈娣知道了村子的很多事。
......
“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,”我跟她說,“我不會碰你的。今晚你睡炕,我靠椅子就行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她低下頭,小聲問:
“我告訴了你這麼多,那你身上這裙子,以後能給我穿嗎?”
我點了點頭。
夜深了,我一遍遍摩挲著手腕上的舊表。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保持清醒。
點開手機上的對話框發消息:
“存風,這就是你做夢都想回的地方嗎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但這個村子裏的秘密,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多,還要臟。”
消息發送,無人回應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砸門聲吵醒:
“小風,收拾收拾去祠堂了!”
村長手裏捧著套衣服,“把這個換上。”
“祠堂有規矩,女人不能進。但你情況特殊,換了男裝祖宗也就認了。”
祠堂裏外站滿了人,女人們被隔在更外圍,交頭接耳。
我把領口的微型攝像頭調好角度。
鏡頭掃過我的臉,彈幕有了新的熱度:
“我怎麼越看越覺得,主播是個女的啊?!”
“之前不是說找回兒子嗎?村裏人都眼瞎嗎?”
“好像沒人把她當女人!”
我一笑,那是自然。
因為他們真正要找回的人,是我的雙性人哥哥——顧存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