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盛修齊的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,他立馬拿出手機給沈初韻打電話。
可嘟嘟聲之後,隻有無人接聽!
盛修齊的心裏突然停了一拍。
他冷著臉壓下不適感,聯係助理。
“找,讓所有人都去找!一定要找到沈初韻,讓她去救我爸!”
盛修齊趕到急救室時,盛母已經從昏迷中醒來。
她看到盛修齊一個人來的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初韻呢?你來有什麼用!初韻呢!”
盛修齊臉上劃過一抹沉重。
“我聯係不上她,但已經讓人去找了。”
盛母卻身形一震:“你是不是惹初韻生氣了?”
沈初韻平時對她和盛父的身體最是關照,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消失!
盛修齊臉色更是艱難。
盛母想到最近的傳言胸口一陣絞痛,她不可置信道。
“你……真的害死了初韻的媽媽?”
盛修齊咬牙否認:“我沒有,媽!”
“那你告訴我,初韻為什麼不來救你爸!”
盛母唇色慘白,用力地捶打他的胸口。
當保姆推著坐著輪椅的林淺淺出現時,盛母更是緊緊捂住胸口,她嘴唇慘白。
“是因為這個女人?”
見盛修齊不說話,她更是痛心。
“盛修齊,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兒子!你這是要親手害死你爸啊!”
此刻,距離盛父出車禍已經過了一個小時。
無數的醫生在急救室為他吊命。
盛修齊用力地攥緊拳頭。
助理跑過來時,他眼裏劃過一抹期頤。
“找到初韻了?”
助理卻重重地低頭,看都不敢看他。
“我們……查到夫人半小時前上了飛機,十個小時後才能落地倫敦,肯定是趕不過來的。”
盛修齊深深閉了閉眼。
“去,聯係國內外最頂級的專家,全力搶救,一定要讓我爸活著回來。”
林淺淺止不住輕聲開口。
“修齊,沈初韻是不是故意離開的?她就是想害……”
話沒說完,盛母就一巴掌打在她臉上。
“你給我閉嘴,我們初韻沒你想的那麼惡毒!要不是你這個禍害,我愛人不可能躺在裏麵等死!”
盛修齊更是陰沉著臉看向她。
“淺淺,沈初韻再不濟也是盛家的兒媳,不是你能隨意猜測汙蔑的。”
林淺淺則緊緊捂著腫痛的臉。
她眼眶紅潤卻固執地不肯落淚。
“盛修齊,你媽打我就算了,你還要凶我?”
盛修齊眼裏劃過一抹不耐:“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。”
林淺淺緊緊咬唇。
“好,我不胡鬧,我走就好了!”
她一個人費力地轉輪椅,執拗地離開。
要是以前,林淺淺但凡有一點不高興,盛修齊都恨不得把命給她。
可現在,他隻覺得她不懂事。
盛修齊用力揉了揉太陽穴,沒給林淺淺一個眼神。
也是在這時,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。
醫生表情沉痛走出來。
“對不起,手術失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