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初韻將自己出國的行李收拾好,收到盛修齊的電話。
“晚上有慈善基金捐款,淺淺也去。”男人聲音冷淡地通知。
沈初韻應聲:“嗯。”
盡管她不想跟這兩人再有什麼瓜葛,可慈善基金是能救人的。
醫者仁心,她去了。
基金捐款會上來的都是豪門圈的熟人,盛修齊和沈初韻並肩走進會場,林淺淺隻能臉色難看地跟在兩人身後。
基金會有線上線下兩種捐款方式,捐款大都是幾十萬,幾百萬。
輪到盛修齊時,男人將捐款單遞給主持人。
主持人看了一眼便激動開口。
“感謝盛總和盛夫人的一億善款!”
台下更是有無數人討論。
“盛總結婚以來,每年出手就是一個億的善款,真是大手筆!”
“盛總是為了那位丈母娘積福報。”
“可惜老天不長眼,那位前段時間逝世了。”
那些話盡數落在沈初韻耳朵裏,她悄然攥緊指節。
心臟痛得密密麻麻,像是有螞蟻在啃咬。
她知道,是自己不長眼,愛錯了人,才會導致母親離開。
沈初韻胸口痛得難受。
眼看捐款進入尾聲,主持人卻看到線上捐款通道,他聲音拔高三個度。
“感謝林淺淺小姐未婚夫在線上通道捐贈的一百億善款!”
一時間,所有的人都滿眼驚訝,看向林淺淺。
沈初韻渾身僵了下,下意識看向盛修齊。
卻見男人桌下的手輕輕覆上林淺淺的手。
而剛剛還拉著臉的林淺淺,此刻驕傲地仰起頭,她聽著一眾恭維,挑釁地看了眼沈初韻。
沈初韻有些恍惚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知道盛氏集團的體量,這一百個億,是公司全部的流動資金。
盛修齊說捐就捐了,隻為了讓她給林淺淺當陪襯!
隻為了給林淺淺爭一口氣!
隻為了哄林淺淺高興!
一場捐款結束,沈初韻先一步出了會場。
盛修齊去停車場開車。
沈初韻肩背筆直的站在一旁,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站姿很漂亮。
林淺淺臉色鐵青走到她身旁。
“盛修齊為了哄我把全部家底掏給我了,你為什麼還這麼拽?”
她臉色扭曲地盯著沈初韻,抬頭時,看到了樓頂有個鐵板。
那塊鐵板搖搖晃晃,傾斜幅度越來越大。
在它下墜的瞬間,林淺淺用力地將沈初韻推過去。
而沈初韻身體失衡竟抓住了她的手!
鐵板砸在兩人身上。
沈初韻喉嚨湧上一股腥甜。
她臉色頓時一片慘白,肺部更是刺痛無比。
鐵板壓到她本就斷裂的肋骨,肋骨刺穿了她的肺。
林淺淺的腳踝則被壓成了詭異的形狀,明顯是踝骨斷了。
盛修齊開車過來便看到這一幕,他踉蹌著下車,衝到這邊。
林淺淺當即哭著開口。
“修齊,我本來能躲開的,沈初韻死死拽住我,害我被砸,我腳好痛,好痛……”
沈初韻想辯解,張嘴卻隻吐出鮮血。
盛修齊眼眶通紅,青筋暴起。
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抬起壓住林淺淺的鐵板一角。
在林淺淺將腳收回去後,頓時鬆開手。
他將林淺淺抱起來:“淺淺別怕,我這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而沈初韻則再次被鐵板壓在下麵,肋骨再次深入肺部。
她每次呼吸,肺部都痛得像是吸入了砂礫。
盛修齊離開前,眼神陰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沈初韻,我會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成千上萬倍代價。”
沈初韻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痛意撕扯著她的神經。
她沉痛地失去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