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安撫他那顆滴血的心,我回贈了他一塊十二萬的勞力士迪通拿。
顧琛收到表時,眼睛都亮了。
“薇薇,”他把我抵在車前,氣息溫熱,“我們這樣,像不像在交換定情信物?”
他的嘴唇貼近我的耳廓:“從見你第一眼,我就知道逃不掉了。見過最耀眼的鑽石,誰還會看得上玻璃?”
“做我女朋友,好不好?”
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,輕笑:“不好。”
他愣住,心聲慌亂:「什麼情況?砸了四十萬還拿不下?」
“我相親是奔著結婚去的,”我抬眼看他,目光清澈,“如果你真的認定我了,我們就訂婚。否則,這樣不明不白地開始,對彼此都不負責。”
顧琛鬆了口氣,換上鄭重表情:“我理解。不過以我的家庭背景,訂婚需要父母同意。下周我安排一下,帶你見見我爸媽。”
“他們見過世麵,要求比較高......你別有壓力。”
我乖巧點頭。
他試圖吻我,我側臉躲開,嗔道:“等見過家長,確定要訂婚了......再說。”
顧琛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,強壓下欲望,紳士地送我回家。
接下來兩天,我們隻在微信上聯係。
第三天,臻愛網紅娘的電話如期而至。
“林小姐,我們這邊新推出了‘名門禮儀速成班’,專門針對要見豪門家長的客戶。課程費用九萬九,學完保證您能從容應對任何場合。”
上一世我報了名,覺得花錢買知識很值。
這一世,我直接回絕:“如果顧琛的父母會因為禮儀問題否定我,那說明我們不是一路人。我不想未來幾十年都要小心翼翼討好別人,太累。”
紅娘還想勸說,我掛了電話。
拒絕課程後,顧琛明顯熱情了許多。每天早安晚安噓寒問暖,情話一套一套的。
我偶爾回一兩句,大多時候都在“忙工作”。
他委屈巴巴地發語音:“薇薇,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怎麼工作比我還重要?”
我回了個微笑表情。
他立刻警覺:「該不會是有其他男人在追她?」
試探的消息馬上來了:“薇薇,我朋友說在華爾道夫看到你和一位男士吃飯......是我多想了嗎?”
我故意過了一會兒才回:“哦,那是我留學時的學長,剛從紐約回來,約我談個合作。”
下一秒,顧琛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。
“薇薇,我爸媽臨時回國了,今晚就想見你。我已經在去你工作室的路上了,二十分鐘到。”
看,競爭才能激發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