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,顧琛果然沒聯係我。
上一世這段時間我度日如年,第四天就忍不住去了臻愛網公司。紅娘告訴我顧琛去新加坡談項目了,還“好心”推薦了課程。我報名後,拿到了他的“海外號碼”。
電話接通,他語氣為難,說我打擾了重要談判,損失慘重。我心生愧疚,給他買了一塊十二萬的江詩丹頓。他收了表,說:“為了你,損失再大也值得。”
那時候我真以為遇到了愛情。
現在?我忙著跟進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設計項目,根本沒空想他。
第四天下午,顧琛的電話來了。
“薇薇,我剛下飛機。”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思念,“在新加坡這幾天,每時每刻都在想你。”
我壓低聲音,語氣焦急:“我正在和客戶談方案......你等等,我出去說。”
我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,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。
“好了,你說。”我語氣裏帶著埋怨,“為了等你電話,我剛才走神了,客戶很不高興,這單可能要黃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對不起,”顧琛聲音更溫柔了,“都是我不好。晚上我補償你,帶你去逛街好不好?”
我“勉強”答應:“行吧,我把今晚的應酬推了。”
我們去的是國貿商城。
當我拿起一隻愛馬仕Birkin時,顧琛嘴角抽了抽。等我試背一款限量鱷魚皮鉑金包,標價二十八萬,他的額角開始突突直跳。
心聲已經炸了:
「二十八萬!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!」
「我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三十萬,這女人是想一次性把我掏空?」
「不行,得想個辦法溜......」
我適時轉頭,關切地問:“顧琛,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想去洗手間?”
他猛地回神:“啊?沒、沒有。”
店員適時上前,笑容甜美:“先生真有眼光,這款包特別配您女朋友的氣質。現在全球缺貨,我們店也就這一隻了呢。”
顧琛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額頭沁出細汗。他咬牙掏出信用卡,內心在瘋狂自我安慰:
「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等把她徹底套牢了,這些錢她會幾百倍地吐出來......」
刷完卡,他幾乎站不穩。
我挽住他的胳膊,笑靨如花:“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