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荒的風,是帶著刀片的。
大煙炮刮起來的時候,漫天都是白毛汗,一張嘴就能吞進滿口的冰渣子。地窖裏透著刺骨的寒氣,我的手指長滿了凍瘡,爛了又好,好了又爛,膿水把手套和肉粘在一起,每次脫下來都像是在剝皮。
但我沒哭。
我搶著幹最苦的活,扛大包、挖水渠、在沒過大腿的沼澤裏割草。同行的知青有的在哭,有的在偷偷寫回城申請,隻有我,像個不知道疼的瘋子,把那把沉重的鐵鍬揮得虎虎生風。
我要在這裏紮根,紮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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