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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我意識越發混亂，白天黑夜的醒來，分不清何時何地。

楚曉琳約我見麵時，我正準備出門去拿樂潼的生日禮物。

剛出小區，就被一隻手大力的抓住手腕，我皺眉看過去，是林森帶著怒氣的臉。

“路遙，悠悠不見了！你把悠悠藏到哪裏去了？”

我隻覺莫名其妙，“放開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
“林森，你弄痛我了！”

楚曉琳淚眼漣漣地哀求我。

“路遙，我求求你，把我的女兒還給我！我的悠悠是我的命，我不能沒有她。”

“隻要你讓悠悠回來，我們會走得遠遠的，不會再打擾林森。”

她的表情無助且惶恐。

我卻厭煩不已。

“方悠悠失蹤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，你應該去報警，而我不是找我一個不相幹的人。”

楚曉琳跪倒在我麵前，苦苦哀求：

“悠悠從來沒離開我，她在陌生的地方會多害怕，隻要你把孩子還給我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
林森怒火滔天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，“路遙，孩子在哪裏？”

他咬牙切齒，不分青紅皂白相信是我帶走了方悠悠。

我什麼都沒做，怎麼會承認。

心上更是隱隱作痛，昔日愛人竟然從未相信我過。

“你自己也是做母親的，難道你不知道孩子對母親的重要嗎？”

“要是悠悠受一點傷，我就十倍百倍地施加在你的女兒身上！”

林森的手越發用力，我的呼吸間斷而艱難，窒息而無力。

強烈的求生欲讓我不住地拍打著林森的手。

嘴角慢慢溢出鮮血。

林森手一鬆，將我丟棄在地。

楚曉琳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與嘲意。

我咳嗽著急促呼吸，狼狽倒在地上：“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
林森額間的青筋暴起，失望透頂，咬牙切齒：“路遙，你太惡毒了。”

“悠悠才五歲，你竟然綁架她！”

“我再問一遍，悠悠到底在哪裏？路遙，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
痛意席卷全身，我悶哼一聲，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。

藥！

我顫抖著艱難從兜裏掏出止疼藥，連扭開藥瓶的力氣都沒有。

林森著急不耐煩，一腳踢飛我手裏的止疼藥。

“還在裝？路遙，你的演技真是爛透了！”

“孩子到底在哪裏？”他咬牙切齒，胸膛起伏壓製。

我痛得精神渙散，強壓著翻湧而上的腥甜，手無力地伸向遠處的止疼藥。

楚曉琳接到電話。

“悠悠找到了！”

林森回頭蹙眉看了我一眼，急匆匆帶著楚曉琳離去。

我躺在地上，再也壓製不住，接連吐了兩口血，嚇壞了圍觀的路人。

眼看要鬧出人命，好心的路人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。

“快打120。”

“這人要死了吧？”

“吐了好多血，好嚇人。”

......

“瞳孔渙散，心跳暫停，快上電擊。”

“沒呼吸了，心跳停止。”

“患者搶救無效，死亡。”

我漂浮在空中，看著醫生給我的身體蓋上白布。

這才發現，兩年來的病痛折磨消失得徹底，竟然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
隻是對不起樂潼，明天她的生日我失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