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昭寧早已做好了他不分青紅皂白偏袒楚雲夕母子倆的心理準備,可這次他居然破天荒地說會給她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。
這讓謝昭寧稍微有了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然而她等啊等,等來的卻是司法機關的立案追訴。
同一天,顧淮舟代表高層召開記者發布會。
發布會上,楚雲夕正式成為非遺傳承人,楚莫離被授予年齡最小的“複刻師”稱號,而她謝昭寧卻成了故意破壞文物山河圖的罪犯。
謝昭寧崩潰不已,氣憤地上台澄清,卻被顧淮舟當眾拽下去。
他目光冰冷道:
“醫院的監控壞了,事情根本無從查起,你也沒辦法證明你的清白。畢竟山河圖是在你手裏出的問題,沒有人關心過程,大家隻看重結果。”
“我知道這事確實是阿離不對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但他終究隻是個孩子,而且夕夕的事業剛起步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毀掉......你放心,隻要你攬下罪責,我會幫你減輕刑罰。”
“不!我不要替他們頂罪!顧淮舟,你這是徇私枉法,你不得好死!”
謝昭寧聲嘶力竭地咒罵著,卻被顧淮舟的人捂住嘴,拖離現場。
最終在顧淮舟的運作下,她雖然被免除拘留,卻被罰款5億,還要孤身一人去最原始的小城尋找修複山河圖的特殊材料。
小城裏偏僻落後,宗教盛行。
大街上隨處可見被砍去雙腳的農奴,年輕女孩會無故被做成“阿姐鼓”,老年人還會被強製塞進“瓦罐墳”自生自滅。
謝昭寧進城的第一天,就差點被拉去當人祭。
第二天,又被幾個小混混搶了身上所有的錢,隻能沿街乞討,勉強靠撿垃圾活著。
第三天,幾個婆子將她綁去給傻子配冥婚。
她誓死不從,卻被關進地窖裏磋磨,周圍全是慘無人道的幹屍,每天生不如死。
直到第六天,她被不知名的毒素侵蝕了身體,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。
顧淮舟才發現不對勁,將人接回來。
一路上他試圖與她溝通,但謝昭寧寧願閉目養神,也不想與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