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小青梅是狗寶女。
為了和小狗感同身受,吃飯要用狗碗,喝水要用狗盆,連走路都要學狗爬。
她來家裏做客,往菜裏偷偷倒狗尿。
明知道我狗毛過敏,還送了我一個狗毛圍脖。
我因為過敏休克、急性腸胃炎當晚就進了ICU。
後來她聲稱要給狗買學區房。
“寶寶該有更好的生活,他隻有跟更好的狗狗在一起才會進步。”
作為大學教授的丈夫不但沒有覺得不妥,反而要拿出家裏全部積蓄支持她。
我百般勸阻無果,隻能拿出他的癌症確診書。
當初擔心他心裏有負擔,特意拜托醫生隱瞞真相,連確診單上的名字也做了假。
老公隻掃了一眼就皺眉說道。
“你得了這種病根本治不好,何必浪費錢去治,最後人財兩空?”
“將這些錢拿出來送麗麗一個美好的未來不好嗎?”
我愣住了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病是你得的呢?
......
周翰見我不吭聲,聲音透著不滿。
“你什麼意思,難道真的打算花光家裏的全部積蓄去治個破病嗎?”
“錢都花光了,你讓我以後怎麼過日子,沿街乞討嗎?”
“你怎麼就這麼自私?”
我被這話逗笑。
“那你給她狗買房子,就不怕以後日子過不了啦!”
“而且這病不是我......”
“凝火火,寶寶不是狗,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平等的,你是有種族歧視嗎?”
站在一旁的許麗突然出聲打斷了我。
她懷中的雜毛狗也因為她突然提高音調,狂吠了起來。
許麗忙低聲安撫,在看向我時,眼裏都是厭惡。
“你這麼大的人難道還要和我們孩子爭財產嗎?”
“為了你一個要死的人,搭上我們孩子的大好前程,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呢?”
說完她轉向周翰,紅著眼撒嬌的道。
“周翰我知道她因為你借錢給給我怪我,可寶寶是無辜的,要是寶寶不開心,我也不想活了......”
周翰一聽心疼壞了,忙出聲安撫著她。
在看向我時,眼裏盡顯決絕。
“我告訴你,要錢絕不可能,這錢都是我賺的,你沒權分配!”
“我不可能花幾十萬買你命的,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,你的病我不會管的。”
都是他賺的?
結婚五年,他月薪一萬八,存款卻有八十萬。
難道家裏不吃不喝,不用人情往來嗎?
別的不說,他媽常年身體不好,所有費用都需要我們來承擔。
錢從哪兒來?
是我白天上班晚上打工,不舍得吃不舍穿給家裏一點點存下來的積蓄。
哪怕醫生告訴我,他這個病手術化療費用需要一百萬不止,我也沒有想過放棄過。
明明是七月的天氣,我卻覺得寒風刺骨。
我拿著病例朝著周翰再次確認道。
“你確定不治了?”
“不是不想給你治,是沒有錢了,我和麗麗已經付了定金,那房子我們買完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兩人,走到許麗麵前沉聲說道。
“你和那邊說這房子先不買了,將錢退回來,這個病拖不起。”
“夠了,凝火火,你自己貪生怕死,還要牽連別人嗎?”
周翰搶過我手中病例,一寸寸撕碎扔到了地上。
看著散落在地的碎片,我隻覺得好笑。
他態度這麼堅決,無非是覺得得病那個人是我。
夫妻五年,哪怕他還有一點良心。
哪怕仔細看看病例,就會發現裏麵的性別那欄寫的是什麼。
他就會知道,他要斷送的到底是誰的性命!
強壓著心裏的酸澀,我嗤笑點了點頭。
可還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勸你最好去檢查一下身體,否則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