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婚第五年,那個和三姐連孩子都會打醬油的前夫,突然發來消息。
「在幹嘛?」
附帶一個拙劣的討好表情包。
我勾起唇角——
在一起的那些年,他的求和手段我再熟悉不過。
我什麼都沒回,反手發去一段練舞視頻。
視頻裏的我,身姿婀娜,眼波流轉。
誰還不會當個三了!
畢竟這些年,我也一直在後悔。
後悔當年的自己,怎麼就蠢到淨身出戶。
......
時隔五年,我又坐上了陸崢的車。
隻是這次,車裏沒有一丁點女人的痕跡。
引擎低鳴,他側頭看我:
「聽說這些年,你一直一個人?」
「當年何必鬧成那樣?」
他歎口氣,手很自然地覆過來,握住我的。
「我和她沒結婚。」他拇指摩挲著我手背,「我說過,這輩子,我的妻子隻會是你。」
我垂眼,看著交疊的手。
他無名指上,甚至仍戴著我們的婚戒。
心裏卻一片冷寂。
你也說過,這輩子隻愛我,永不負我。
那年地震,屋頂轟然倒塌的瞬間,他毫不猶豫將我死死護在身下。
就因為那一瞬間,他後來那些逢場作戲、一時糊塗,我都咽下了。
直到我懷孕四個月,推開臥室的門。
散落一地的衣物,床上糾纏的身影。
還有陸崢聞聲抬頭時,那一瞬來不及收的沉迷。
那天我流了很多血。
身體裏的,心裏的。
「都過去了。」
我抬眼,對他彎起眼睛。
我沒撒謊,確實過去了。
所有真心早已和那扇門後的不堪一起,被封存擱置。
如今我坐在這裏,不過是想把賬一筆筆算清。
陸崢顯然被這順從的姿態取悅,握著我的手緊了緊:
「還是你最懂事。」
我垂下睫毛,掩住眼底的冷光。
車子駛入霓虹,我狀似無意地靠近,發絲拂過他頸側:
「我最近學會了調酒,要不要試試?」
他喉結微動,目光落在我笑意盈盈的唇上。
「是麼?」他聲音微啞,「去你那?」
「好呀。」我應得輕快,靠回座椅。
車窗倒影裏,我的笑容完美無瑕。
懂事?
當然。
畢竟獵人狩獵,總要先放下誘餌。
我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。
陸崢,等你徹底卸下心防,把心再次親手捧到我麵前時。
你就會知道,女人的溫柔刀,才最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