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資助李晚晴的時候,她還叫李賤妹。
她家重男輕女。
上高中時,一年生活費隻有幾百塊錢,連學費都交不起。
她爸賭博欠了很多錢,最後還不上債務,要跳樓。
被路過的我爸勸下來之後,讓他來我家當司機,讓他媳婦兒來我家做保姆。
一次李賤妹給李媽媽打電話要學費,被李媽媽整整罵了三個小時。
我當時也在讀高中,難得回別墅一次,被吵醒之後揉揉眼睛。
沒發脾氣,隻是輕飄飄說了句:“李賤妹這個名字我不喜歡,李媽你給她改個名字。”
拿著我家高額薪資的李媽立馬就答應了。
後來我托人,匿名資助了李賤妹高中的學費。
李賤妹得到消息後,開心的加了我微信小號發來消息:“姐姐,謝謝你願意資助我,我一定好好學習。”
“對了,我媽正要給我改名,姐姐是我的貴人,能幫我取一個名字嗎?”
我想了很久,“就叫晚晴吧。”
晴天雖然晚一些來,但一定不會缺席。
從此之後,我每個月的零花錢裏都會抽出來一筆,轉給李晚晴。
月月如此,持續五年。
而今天,她在我的床上,和許景川抵死纏綿。
床下甚至還散落著我的內衣、睡裙,我放大一看,連內褲都是我的。
我頓時有點想吐。
情到深處,李晚晴抓著許景川的頭發,問:
“你更愛我還是愛你那個前女友?”
許景川喘著粗氣。
“寶貝,別問傻話,當然是你。”
“她脾氣又差,又沒女人味。”
“現在遇到你,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愛。”
我猛地一滯。
李晚晴夾著嗓子撒嬌:“可是我就是不高興嘛,她和你談了這麼多年戀愛,我不開心!”
本以為是他們床上的情趣。
可下一秒,許景川的話,讓我如墜冰窟。
“既然寶貝不高興,我想個辦法就是。”
“嗯...給她下點藥,拍個她的小視頻如何?”
他笑著去親李晚晴。
“你拿著這個視頻威脅她,你讓她往東,她都不敢往西,隨你怎麼作弄都可以了,寶貝。”
李晚晴嬉笑著反客為主。
這讓許景川興奮起來,粗喘著說:“寶貝,然後我們就結婚,讓她來給我們當保姆!”
我將監控錄像全都保存下來。
看著他們激情結束,然後李晚晴又開始在我的衣櫃裏挑挑揀揀起來。
最後拿出一件深V小禮服,笑嘻嘻地套在身上,最後帶上我一整套的翡翠首飾。
挽著許景川出了門。
這下偷盜證據齊全,我把監控視頻打包發給了律師。
旁邊的閨蜜薑彤拍了拍我,“想什麼呢,走啊,生日會快開始了。”
我回神,跟在薑彤身後上了遊輪。
今天是一發小過生日,包了一整艘遊輪慶生。
眼看著人齊了,正要離岸的時候,許景川帶著李晚晴出現在岸邊。
正氣急敗壞的給我發小打電話:“江哥,我還沒上遊輪呢,怎麼就開走了!”
江舟舉著電話,用眼神詢問我怎麼辦。
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我和許景川在一起之後,帶著他進了我的圈子,認識不少朋友。
不過我們一般都收斂著玩,不敢給家裏惹事。
許景川自己眼光見識都淺,以為我們就是一群普通的富二代。
朋友們都衝著我李書惟的麵子,平時給許景川捧得高,讓他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以為這些人真拿他許景川當好朋友。
這次江舟過生日,聽說我和許景川已經分手了,也就沒叫他。
隻是不知道許景川哪來的消息,還敢帶著李晚晴來。
我舉起酒杯,語氣戲謔:“讓他倆上來。”
掃視一圈屋內,全是我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,起了玩心。
“今天江舟生日,我送大家一場好戲看看。不過說好,誰也不許揭穿我的身份。”
一群二代們頓時眼睛冒光,注視著許景川帶著李晚晴走了進來。
許景川看到我也在,稍微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