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力氣很大,我被推了個踉蹌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看見我狼狽的站住,她指著我鼻子笑道:
“看你那副倒黴樣子,離我未婚夫遠一點!”
“雖然我的景川哥哥魅力很大,但是我們已經訂婚了,你要是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,就不要再糾纏他了!”
“況且,你也不照照鏡子,就你這樣,也好意思出來勾引別人未婚夫!”
我一愣,低頭看向自己今天穿的衣服,寬鬆運動衫,素麵朝天。
我爸從小就告訴我,財不外露,因此我一直習慣用一些沒有logo的東西。
可是,我這件衣服是意大利手工定製款。
她站在我麵前,趾高氣昂的輕輕摸著身上穿的裙子。
是香奈兒今年出的限量款,全國也隻有一件。
是品牌方按照我的尺碼做的,直接送到我家裏。
後來我在宴會上穿過一次,就不知被家裏的保姆李媽放到哪裏去了。
現在我找到了,原來在這個假千金身上。
她脖子上甚至還戴著我的玉墜子,那是我出生時候我爺爺送來的。
見我不說話,她更加得意,語氣嘲諷:
“看你這副窮酸樣,我就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算盤。”
“你這種想傍大款的女人我見多了,能不能自立自強一點,別總想著出賣身體啊。”
她趾高氣揚的挺了挺胸,我的衣服尺碼略小,已經被她撐得有些變形。
“我李晚晴的未婚夫,就憑你,還沒資格來搶。”
聽見這個名字,我一愣。
李晚晴,不是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嗎?
再仔細看她的臉,隱約有點資助資料上照片的影子。
隻不過她現在是全臉整容,削骨隆鼻開眼角縮下巴,跟照片上的那個純樸女生是天差地別。
我冷笑了一聲,“看來你們還挺門當戶對的。”
李晚晴驕傲的仰起臉:“當然了。”
我指著許景川的車,問她:“我聽說你可是首富家的千金,可許景川就開這種幾十萬的車,你也願意和他在一起?”
李晚晴沉默了一瞬,隨即更加跋扈。
她上下打量我兩眼,嗤笑道:
“也就你這種人,才會想找個有錢人傍上吧,我可是真心愛景川哥哥的!”
許景川顯然被她的話打動了,滿眼感動,深情脈脈的看向李晚晴。
就連我也被真愛感動,鼓了幾下掌。
“祝你們幸福哦。”
轉身離開,我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一個我養了三年的男朋友,一個被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。
雙雙做起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了,可惜山雞就是山雞。
還有李晚晴的爸媽,保姆司機的工作不好好幹,光顧著偷我東西貼補自己女兒。
這些吸血鬼,一個都跑不了。
——
京郊的那棟別墅,我一年偶爾去個兩三次。
所以裏麵隻有李晚晴的爸媽守著房子,這下可方便他們偷東西了。
我思索一會兒,掏出手機打給了李爸。
語氣溫和:“李師傅,你和阿姨在我家工作多年,一直勤勤懇懇,我們都看在眼裏。最近公司有個小福利,可以安排員工和家屬去旅遊,我想把這個機會給你和阿姨,你們一起去放鬆放鬆,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李爸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:“小姐,這...這太突然了,我們...我們真的可以去嗎?”
“當然可以,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你們隻需要準備好行李,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。”
“那...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李爸問。
“就這個周末吧,具體的行程和安排到時候我的助理會詳細告訴你。”我笑著說,“好了,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,就不多說了。”
計劃進行的很順利,李晚晴爸媽欣喜若狂的帶著李晚晴去旅遊了。
他們出發的第二天,安裝監控的施工師傅就進了別墅裏,裝了足足幾十個高清攝像頭。
一周之後,我閑著沒事幹的時候打開了錄像。
結果監控剛打開,一陣嬌喘聲傳了過來。
臥室裏,許景川和李晚晴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