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師妹是學術妲己,靠著搔首弄姿成了師門團寵。
在一次考古勘探時,我辛苦發現了遠古圖騰。
她卻直接伸手搶走了拓印的墨版:
“師姐,我生日你沒給我送禮物,我就勉為其難同意拿這個補吧!”
我被氣笑了,我為這個項目跑前跑後,她得多大臉一張嘴就霸占全部成果?
我正打算理論,當領隊的男友卻狠狠推了我一把:
“就一個圖騰送了就送了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功利?”
看著他溢出屏幕的保護欲,我這才知道他也是小師妹石榴裙下的一員。
而被他護在懷裏的小師妹趁機將圖騰印在了自己的身上:
“師姐,現在這圖騰長在我身上,我看你怎麼搶!”
看著一臉得意的兩人,我的怒火霎時全消。
她不知道,這是催情的魅紋。
紋上後,如果每天交媾十次便可吸取經氣延年益壽。
若是達不到,就會渾身潰爛而死。
這回,她這個學術妲己,怕是要變成真妲己了!
......
石壁上的圖騰因年代久遠已有磨損,我原本還無法確定。
但看見宋芝芝將她紋在胸口後,我確信這就是傳說中的魅紋!
我剛想開口警告這個圖騰的危險,卻見她直接掀開了江硯的衣服,往他的身上也印了一個。
“現在我們都有這印記,任你怎麼說,成果都是我們的了!”
江硯一怔,隨即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看向我的目光卻滿是冰冷:“現在能認清現實了麼?”
看著這一幕,我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這魅紋的邪術來源於一個荒淫的古代皇帝。
他原本想采陰補陽延綿益壽,結果因為魅紋每天需求的次數太多,最終被榨幹了精氣。
七天內,他做的次數沒能滿足魅紋的要求,導致了反噬,渾身潰爛而死。
連一國皇帝都駕馭不住的東西,他倆竟然當寶一樣紋在自己身上?
我仿佛已經看到他們頭頂的壽命開始了倒計時,看向他們的眼神也隻剩憐憫。
與將死之人糾纏,純屬浪費口舌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想要,那就給你們了吧。”
“早這樣不就得了?非要鬧得這麼難看。”江硯不耐煩地掃我一眼。
“你先回研究所反省一下吧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宋芝芝像打了場勝仗,嘴角高高揚起。
“等這篇論文發了,我會在致謝裏提一下師姐你辛苦拓印的勞動的。”
兩人親昵地圍著石壁拍照記錄,卻沒發現自己身上的圖騰正隱隱泛著暗紅幽光。
我轉身就走,再待下去,隻怕要看見不該看的場麵。
可剛走到下山的路口,我才想起相機落在了石窟裏。
那是奶奶省吃儉用兩年才為我買下的,我心中一緊,連忙折返回去。
可剛踏進石窟,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味就撲麵而來。
宋芝芝和江硯像失了智一般,靠著一塊大石頭,緊緊貼在了一起。
而我的相機,架在三腳架上,鏡頭正直直對著他們。
沒想到圖騰這麼快就生效了?!他們竟被潛意識支配著想要拍攝記錄下一切。
我直接僵在了原地,可腳步聲早已驚動了興味正濃的兩人。
宋芝芝失聲尖叫,江硯抓起衣物蓋住她的身體,朝我吼道:“你又回來幹什麼?”
我連忙遮住眼,拿過相機就想離開。
“別讓她拿走相機,她會傳出去的!”
江硯猛地拽住我的背包帶,一把奪過相機,當著我的麵狠狠砸向堅硬的石磚。
“哢嚓”一聲,鏡頭碎裂,儲存卡也被他踩在腳下碾得粉碎。
奶奶兩年心血換來的相機,裏麵存著我曆年考古的全部記錄,就此化為烏有。
我紅著眼瞪向他,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賠我錢!”
江硯蹙了蹙眉,不耐煩地從包裏掏出幾張紅色鈔票甩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不就是個破二手相機嗎?至於要死要活的?”
“兩百塊錢夠不夠?不夠我再轉你五百,買個新的總行了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滿腔怒火。
“江硯,你最好祈禱你們能一直這麼硬氣下去。”
魅紋已經生效,他們的時間,隻剩下六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