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硯卻看都沒再看我一眼,緊緊護著穿好衣服的宋芝芝離開。
回到研究所後,江硯和宋芝芝徹底高調了起來。
由於他們身上帶著從未見過的奇異圖騰,整個師門都驚動了,簇擁著他們連聲追問。
宋芝芝滿臉得意:“這可是古蓮荷紋,我是首個發現者!”
江硯一臉與有榮焉,拿出古籍資料展示給眾人:“絲綢之路時期的,距今有幾千年,芝芝的運氣確實好。”
眾人滿臉豔羨地摸著他們身上的紋樣。
我也瞥向古籍。不得不承認,那圖案確實與宋芝芝身上的有幾分相似。
但隻要細看就能發現,古籍上的紋樣比她胸口的多出兩筆。
而恰恰是這兩筆,徹底改變了紋樣的含義。
不過也不怪他們不知道,畢竟教材裏可不會放魅紋的紋樣,這還是我查閱課外的考古書籍時,無意間記下的。
眼看著師門眾人也好奇地想在自己身上摹畫,我連忙開口:“這可是魅紋,不和人交媾,就等著去死吧。”
話音剛落,有幾人嚇得連筆都飛了出去。
宋芝芝的臉色青白交加,趁機朝我發難:“有些人自己心裏臟,看什麼都臟。我看她是隻認得魅紋,才看什麼都像。”
“師姐,你該不會給誰紋過吧?”她話中有話,“江硯師兄,你頭頂好像有點綠哦......”
江硯麵色一沉,大步朝我走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語氣冰冷:
“沈晗清,你說清楚,你怎麼會知道魅紋?難道你真背著我......”
“啪”
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江硯偏著頭,難以置信地瞪著我。
我語帶嘲諷。
“你與其糾結我是不是給誰紋過魅紋,不如先交代清楚你和宋芝芝的關係。”
“自從她進師門,你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邊轉悠。”
“她生一場病,你能缺席我們三周年的紀 念日,跑了大半個市區給她買藥。”
“她不會寫論文,你手把手教她,甚至直接把她掛成一作。”
“你每天給我帶的早餐,從來不忘多給她備一份。”
“就連你的日曆上,都還清清楚楚地記著她經期的時間。”
“江硯,當初看上你是我眼瞎。從今天起我們分手,別對外說我是你前女友,我嫌丟人。”
我不顧眾人的反應,整理好研究資料,轉身便走。
淩晨三點,我卻收到了宋芝芝發來的照片。
江硯眼窩深陷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眼神裏卻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。
宋芝芝靠在他懷裏,故意拉低衣領,露出胸口那個已經變得暗紅妖冶的魅紋。
“師姐,江硯師兄說了,我才是最合適他的人。”
“還說,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隻覺得壓抑、枯燥。隻有和我在一起,他才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至於你,就抱著那些死板的考古知識,守著處子身進棺材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