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被找回來的真千金。
大家都以為我是個隻會爬樹掏鳥蛋的村姑。
剛回家第一天。
我就看見那個假千金正傻乎乎地給所謂的二少爺洗球鞋。
那小子一腳踹翻了水盆,臟水潑了女孩一身。
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真少爺還在煽風點火。
“安安,你看你笨手笨腳的。”
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難怪爸媽不喜歡你。”
假千金哭得跟個淚人似的,還在那不停地道歉。
我實在沒眼看。
八百個心眼子對上一根筋。
這局怎麼玩?
玩不過文的,那就來武的。
我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扔,大步走過去。
在這個家裏,要麼聽我的,要麼挨我的打!
——
“賠錢!五萬塊!少一分都不行!”
客廳中央傳來一聲暴喝。
二少爺秦越蹺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。
他指著地上的水漬,神態裏滿是頤指氣使。
“這可是限量版!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
秦安安跪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手裏緊緊攥著一塊灰撲撲的抹布。
渾身濕透,頭發貼在臉頰上,還在往下滴著臟水。
她哆嗦著開口。
“二哥,是你自己踢翻的......”
秦越猛地站起來。
抬腳就要往她肩膀上踹。
“還敢頂嘴?在這個家你算個屁!”
站在樓梯口的秦澤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手裏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,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。
眼神卻冷得像毒蛇。
“安安,做錯事就要認。”
“撒謊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“要是讓爸媽知道你這麼頑劣,恐怕又要罰你跪祠堂了。”
秦安安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。
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。
管家站在角落裏,眼觀鼻鼻觀心。
仿佛沒看見這一幕霸淩。
我把手裏的編織袋往地上重重一頓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所有的視線都轉了過來。
秦越嫌棄地捂住鼻子。
上下打量我這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裝。
“哪裏來的叫花子?臭死了!”
“管家!怎麼什麼垃圾都往屋裏領?”
“還不趕緊扔出去!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秦安安麵前。
彎腰,伸手。
一把攥住她的後衣領。
手臂發力,直接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秦安安嚇得一聲尖叫,雙手胡亂揮舞,有些害怕地看著我,以為我也要動手打她。
我鬆開手,把她往身後一撥。
“站穩了。”
“隻有狗才會趴在地上。”
秦越被我的無視激怒了。
他幾步衝到我麵前,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。
“死村姑!我跟你說話呢!”
“你也給我跪下!”
“把地上的水給我舔的幹淨點!”
我抬起眼皮。
盯著他那張囂張跋扈的臉。
活動了一下手腕,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。
“你讓誰跪?”
秦越被我的眼神駭得退了半步。
隨即惱羞成怒。
伸手就想推我的肩膀。
“野種!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