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。
我側身避開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。
秦越慘叫一聲,身子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。
我順勢抓住他的後頸衣領。
單臂發力,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活人。
雙腳離地,直接被我拎到了半空。
秦澤手裏的咖啡杯晃了一下,深褐色的液體濺到了他的手背上。
管家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能塞進好幾個雞蛋。
秦越在空中拚命撲騰,雙腿亂蹬。
“放開我!我要殺了你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嘴這麼臟,給你洗洗。”
我按著他的腦袋,猛地往下一壓。
“噗通!”
秦越的臉結結實實地紮進了那個臟水盆裏。
黑色的臟水四濺。
秦越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聲,雙手在地上瘋狂抓撓。
指甲在大理石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我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勺,紋絲不動。
秦澤終於反應過來。
把手裏的咖啡杯往地上一摔,快步衝下樓梯。
“住手!你會弄死他的!”
他伸手想來拉我。
我抬腿,一腳踹在麵前的大理石茶幾上。
“砰!”
厚重的天然大理石台麵,從中間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。
碎石飛濺,剛好擦過秦澤的臉頰,劃出一道血痕。
秦澤僵住了。
伸在半空的手停滯不前。
眼神裏第一次露出了恐懼。
我鬆開手。
秦越猛地把頭拔出來,滿臉黑水。
大口喘氣,劇烈咳嗽,鼻涕眼淚混在一起。
哪裏還有剛才囂張的樣子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環視四周。
目光掃過每一個麵露驚恐的人。
最後指了指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秦安安。
“聽好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再敢惹我,就是這麼個下場!”
餐廳裏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長桌主位空著,父母還沒回來。
隻有我們四個“兄弟姐妹”圍坐在一起。
秦澤坐在我對麵,手腕上空空蕩蕩。
他一臉焦急地翻找著口袋。
甚至掀開了桌布查看。
“怎麼會不見了......”
“那可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物。”
“價值七位數還在其次,主要是那是爺爺的心意。”
秦越臉上的紅腫還沒消。
聽到這話立刻跳了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肯定是這個村姑偷的!”
“窮山惡水出刁民!”
“剛才我就看見她鬼鬼祟祟在你房間門口晃悠!”
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裏的半生牛排。
刀叉劃過瓷盤,發出刺耳的噪音。
我頭都沒抬。
“證據呢?”
秦澤歎了口氣。
擺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。
“可能隻是拿去玩玩,不是偷。”
“妹妹剛回來,沒見過這種好東西也正常。”
“隻要交出來,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傭人們在秦越的指揮下,一窩蜂地衝進了我的客房。
不到五分鐘。
管家手裏拿著那塊百達翡麗走了出來。
“是在大小姐的編織袋裏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