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幾乎要氣瘋了,瀕臨失控前死死咬著唇,保持冷靜報警。
半小時後,警察將他們帶走了。
家恢複安靜。
我忍著淚水,仔細檢查一下狗的全身,幸好沒有受傷。
忽然手機鈴聲響起。
「許茉莉,你太過分了,我隻是想讓你提前感受做母親的快樂,為什麼要報警嚇唬他們!」
「那對野種不配!」
我狠狠掛斷電話,擦掉淚水,拿著手機點開家裏的監控。
「阿景哥,怎麼辦啊,她如果不肯接受我的孩子,那我死了,孩子隻能被孤兒院帶走了。」
「不怕,茉莉離不開我,我會說服她接受,再給孩子們一半的財產。」
「如果她還是不肯呢?」
「不聽話的人隻能永遠待在精神病院了。」
聽著霍煜景和陳柔柔的對話,我痛苦地閉上眼,渾身止不住顫抖。
真心瞬息萬變,霍煜景終究是變了。
助理打來電話。
「茉莉姐,我吃到瓜了,陳柔柔的閨蜜是陸總的小三!」
聽到這,我瞬間明白了,為何霍煜景的權利突然變那麼大。
我不由冷笑,打了一通遠洋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回應。
「好,我明天到。」
掛斷電話後,我叫來家政清潔。
折騰到深夜,霍煜景沒回來,我卻收到了他和陳柔柔的床照。
我冷笑出聲,毫不猶豫將照片發到公司總群。
下一刻,霍煜景的電話打來了。
「許茉莉,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,柔柔本就生病了,還刺激她!」
「這才哪到哪啊。」
我冷嗤一聲,壓著情緒掛斷電話。
報複才剛剛開始。
隔天,我闖進會議室,打斷了陳柔柔的述職。
眾人麵麵相覷。
霍煜景反應過來,「安保在哪?她不是我司員工,趕緊帶走!」
「公司還輪不到你說得算。」我麵露譏諷打斷,衝門外招了招手,「人就在這兒,你們進來吧。」
十名女打手疾步而入。
「誰允許你們進來的?」陳柔柔出聲阻攔卻被她們狠狠一推,摔到在地上。
霍煜景氣定神閑看向我:「茉莉,別鬧了,適可而止。」
他警告我一番,準備去扶陳柔柔。
手還沒碰到就被女打手反手一折,捆了起來。
為首的女人居高臨下看著他:「霍先生,你老婆已經把你賣給我們孫總當孕公,老實點跟我們走。」
霍煜景臉色瞬間陰沉,「許茉莉,你去哪請來的演員?趕緊放開我,否則等我的保鏢來了,你別想體麵離開!」
我淡定從容拿出一份文件,翻開指著上麵。
「你好好讀一下這條法規。」
霍煜景神色不耐掃了一眼。
下一秒,他臉上血色瞬間褪去,不可置信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