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抓著工牌的手緊了緊,「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」
小王咬咬牙,「茉莉姐,整個公司就屬你對我最好,就算被開除我也要幫你,跟著我走。」
說完,他刷開門禁。
我笑了笑,「有我在沒人敢動你。」
我不顧四周異樣目光,用力推開霍煜景辦公室的門。
「啊!」
陳柔柔尖叫出聲,連忙從霍煜景大腿上下來,顫著手扣襯衫扣。
我目睹霍煜景脖子上的吻痕,耳朵瞬間嗡嗡作響,想都沒想抄起花瓶狠狠砸過去。
玻璃碎片砰的一聲炸開了。
霍煜景眼疾手快將陳柔柔護在懷裏,輕聲安撫,「你先走,我和她談。」
陳柔柔嬌羞點點頭,經過我時露出挑釁的笑。
門被關上。
我走上前,揚起手狠狠扇了霍煜景一巴掌。
「那對野種是你的對吧!」
「夠了!」他眉頭緊皺,「什麼野種,那是我親自生的!」
我簡直要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,氣笑了。
見我氣紅了眼,霍煜景無可奈何歎氣:「五年前我無法接受男人生子,迫不得已才會撒謊騙你。」
「而你自從來到這兒,像變了個人太要強了,根本沒有把我當作依靠,久而久之我覺得你像把我當作寵物來養,讓我感受不到男人的自尊。」
像是想到美好的回憶,他嘴角上揚,「但柔柔不一樣,她柔弱乖巧,像菟絲花依賴著我,那天我和她出差不慎中藥有了一夜,事後我懷孕了,她說願意違背法律讓孩子跟我姓,隻求我留下孩子,畢竟她患癌時日不多。」
我聽完隻覺得可笑。
五年前,霍煜景來到這邊,無論做什麼都碰壁,因此喪氣患上抑鬱症。
是我一邊打工一邊照顧他。
到頭來卻得來一句,我太好強了。
見我紅了眼,霍煜景神情複雜,「茉莉,你別擔心我依舊愛你,隻是想滿柔柔的心願,陪她度過剩下的日子。」
「你可憐一下將死之人好嗎?等她走後,孩子們會改口叫你媽媽。」
我不可置信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嘴臉,心徹底冷了。
「我絕對不會接受私生子,既然你執意要,那就承擔要私生子的後果吧!」
霍煜景不以為意笑了,「好了,鬧這麼久也累了,既然放假就好好休息吧。」
他篤定我離不開,賭我們一路走來不易,即是親人又是愛人,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彼此。
我徹底沒了耐心,抓著工牌狠狠砸在他臉上,轉身離開。
返回家,我早已疲憊不堪,打開門忽然聽見淒厲的叫聲。
「哥哥,打死他。」
陳柔柔的龍鳳胎,一個騎在我的寵物狗身上,另一個穿著鞋踩在我的羊毛毯上助威。
看著整個家被弄得一團糟,我太陽穴突突突直跳,瞬間炸了,揪起男孩的後領往旁邊拽。
小女孩見哥哥被我拉走,氣得撲過來。
我立刻抱起狗,抽出甩棍晃了晃。
她瞬間僵住,咬牙切齒道:「壞女人,這是我爸爸的家,你給我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