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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耀祖尖聲叫著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我能有什麼事，少在這裏轉移話題。”

李國棟滿眼都是兒子，哪裏聽得進我這些話。

他和王老五一起，粗暴地將我和妹妹捆住。

李耀祖吐了一口唾沫：“爸也是，當初就不該讓李招娣去讀書，心都讀野了，就應該老老實實在家伺候我。”

“現在脾氣這麼倔，賣都賣不出個好價錢。”

妹妹哭著掙紮，卻被不耐煩地捂住嘴。

“嘴硬是吧？到了後院，看你還能不能硬氣。”

我的家人幫忙遞繩子，趙金花嘴裏念叨著：“招娣你別怪媽狠心，這都是為了這個家，為了你弟弟。你聽你王叔話，少吃點苦頭......”

我閉上眼，計算著李耀祖徹底變成女人的時間。

兩天期限，應該快了。

不到一會兒，我和妹妹像待宰的牲口，被扔到了王老五家偏僻的後院。

後院角落堆著雜物和柴火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糞便的臭味。

讓我更心驚的是，牆邊還瑟縮著兩三個年輕女孩。

她們個個麵黃肌瘦，眼神空洞麻木。

王老五這家，分明就是個人販子窩點。

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黃黑的牙齒。

“耀祖小子，今天多虧了你，給叔送來了這麼個好貨。”

李耀祖跟著笑了，臉上肥肉跟著抖動。

“王叔客氣了。”

王老五眼珠一轉，拍了拍耀祖的肩膀：“你小子也成年了，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吧？今天叔高興，賞你一個！”

他指向牆角那幾個女孩：“去，挑一個，開開葷。”

趙金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，卻也沒有反對，因為她看出了兒子臉上的喜悅。

李耀祖看向牆角的眼神，帶上了曖昧。

“王叔既然都這麼說了，那我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
他走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麵前，女人嚇得渾身發抖。

“不要！不要！”

這一叫，反倒讓李耀祖有了興致。

他目光嚇人，迫不及待吻了上去。

“讓哥哥好好疼疼你。”

但下一秒，李耀祖剛脫下褲子，就發出了厲聲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