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去豪宅見男友父母,他家資助的貧困生陳燕卻說我是逼良為娼的老鴇:
“就是她!當年在紅燈區逼我接客的紅姐!”
“我身上的煙疤,全都是她用煙頭燙的!”
話音剛落,她撲通跪在男友母親腳邊。
“求你別讓她帶我走,我現在隻想好好讀書,我不想再回去了!”
男友母親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她朝我伸出手:“把我給你的玉佩,還回來。”
男友也皺起眉頭,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失望。
我怔在原地。
可是,三年前那場車禍後,我成了植物人。
我在ICU裏,整整躺了一千多天。
難道,我是用靈魂飄去紅燈區逼良為娼的嗎?
......
“媽,這就是熙悅,我的女朋友。”
雍容華貴的顧母見了我,溫和地笑了起來:“不愧是言翰挑中的人,果然落落大方,來,這個玉佩就當見麵禮。”
顧母正要將玉佩交到我的手上,而這時一個穿校服的女孩端著果盤走下來。
顧言翰立刻起身介紹。
“這是陳燕,我資助的學生。”
“顧哥,水果切好了。”
陳燕端著果盤給我,我正要說謝,她瞳孔收縮,看著我突然尖叫起來:“紅姐......別打我!別打我!我聽話!”
什麼紅姐?
不等我反應過來,她猛地往顧言翰懷裏鑽,指甲死死抓著他的衣服。
“是她!就是她!她是紅姐!”
顧言翰被她撞得後退兩步,下意識護住她。
“燕子,什麼紅姐?”
陳燕縮在他懷裏,從臂彎下露出一雙眼睛。
她顫抖著伸出手,指著我。
“顧哥,阿姨,救我!當年在紅燈區逼我接客的就是她!”
顧母站起來,茶杯蓋滾落在地。
陳燕哭著掀起袖子,露出胳膊。
上麵滿是新舊交錯的煙疤。
“我身上的煙疤,全都是她用煙頭燙的!”
“她說我不聽話就要燙死我!阿姨,求你別讓她帶我走!”
陳燕撲通一聲跪在顧母腳邊,額頭磕在地板上。
“我現在隻想好好讀書,我不想再回去了!求求你們!”
我看著這一幕,張了張嘴,喉嚨裏發出沙啞的聲音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我不認識你。”
陳燕聽到我的聲音,渾身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就是這個聲音!她抽煙抽壞了嗓子,就是這個聲音!”
顧母臉色一沉。
她大步走上前,伸手拽住我脖子上剛戴好的玉佩繩子。
“你這樣,也配戴顧家的玉?!”
她用力一扯。
掛繩收緊,勒進我脖頸的皮肉裏,滲出血絲。
顧母將玉佩從我脖子上扯了下來。
她抽出幾張消毒濕巾,用力擦拭著那塊玉。
“這是顧家傳給清白媳婦的東西,你也配戴?”
“臟了我的玉!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我捂著脖子,顧不上疼,看向顧言翰。
“阿姨,你們誤會了,這三年我在醫院......”
陳燕的哭聲淹沒了我的聲音。
“別過來!紅姐別殺我!我是真想好好讀書啊!”
“顧哥救我!她會殺了我的!”
陳燕一邊哭,一邊在地上打滾。
顧家母子的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那個女孩躲在他們身後,身體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