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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著脖子上滲血的傷口，視線轉向顧言翰。

“顧言翰。”

“你不相信我嗎？”

顧言翰對上我的目光，退後了半步。

他避開了我的視線，眉頭緊鎖。

“熙悅......燕子是個老實孩子，她從來不說謊的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你以前......真的做過那種事嗎？”

“你不信我？”

顧言翰轉過頭，看著陳燕滿是傷痕的手臂，咬了咬牙。

“事實擺在眼前，那些傷疤做不了假。”

“而且......你從來沒跟我細說過你那三年的事。”

陳燕見顧言翰動搖，哭聲漸小。

她從他身後探出頭，咬著嘴唇，眼淚往下掉。

“顧哥，其實......其實我也不想相信是姐姐......”

她抽噎著，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。

“姐姐長得這麼好看，穿得這麼好，怎麼會是那種人呢？”

“可能......可能是我認錯了吧。”

她嘴上說著認錯，卻從口袋裏掏出手機。

“可是......這個視頻是我當年冒死偷拍的證據。”

“我一直留著，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報警抓她。”

她把手機遞到顧言翰麵前，手抖個不停。

“顧哥，你看看......是不是她？”

顧母搶過手機隻看一眼，便冷笑著將手機“啪”地摔在我麵前，指著屏幕。

“鐵證如山！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？！”

我低下頭，看向亮著的手機屏幕。

屏幕上是一段暫停的視頻。

視頻中的女人，嘴叼著煙，正拿煙頭往人身上燙。

那側臉，那個角度，那個神態，簡直和我一模一樣。

顧言翰彎腰撿起手機，盯著那段視頻。

他抬起頭，看向我。

“沈熙悅，我不在乎你的出身。”

“哪怕你是擺地攤的，哪怕你沒錢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。

“但我最在乎人品！我不能容忍我的枕邊人是個罪犯！”

“難怪你身體這麼差，走幾步路就喘。”

“難怪你身上總有藥味，還要瞞著我你的過去。”

“原來不是體弱，是私生活混亂透支了身體！”

“你所謂的生病，是在那種地方染了一身臟病吧！”

陳燕躲在顧言翰身後，把頭埋在他背後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隨即隱去。

顧母拍了拍手。

她指著大門，對旁邊的保安下令。
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把人給我扔出去！”

“報警！必須報警！這種社會毒瘤不能留！”

保安上前，伸手抓向我的胳膊。

“沈小姐，請吧，別讓我們難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