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媽率先反應過來:“弟,周浩,那不你兒子嗎?”
“不可能,隻是同名而已!我兒子怎麼會做這種事......”
二叔話還沒說完,電視上就貼出了表弟的照片。
“其情節惡劣,記大過處分!”
二叔整個人都在發抖,還沒從這個事實中緩過神來。
我莞爾一笑,用誠摯的語氣說:
“一百分的卷子考出118分,表弟怎麼不算厲害呢!”
二叔氣的摔門就走,而沒過多久,小區群裏就聽到有人在勸別打孩子。
“都快過年了打孩子這是幹什麼?嗯?你說他是那個科技大賽造假的?當我沒說。”
“樓上缺棍子嗎?我這兒有鋼筋,免費!最好打死這種丟我們小區臉的貨色!”
我搖搖頭,看來二叔也承受不起願望實現的代價,隻是純純口嗨啊。
時間一晃來到臘月八號。
爸媽帶著我回到老家過臘八節。
而才剛坐下,我就被拉上了那桌開始了閑聊。
“曉雨啊,聽說你研究生畢業後一直沒找到工作?”
姑姑周紅霞放下筷子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這都畢業大半年了吧?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,關鍵是要找個好歸宿。”
她說著,拍了拍身邊兒子的肩膀:
“我們家小峰就不一樣了,今年國考筆試第三!那可是中央直屬單位,要是麵試過了,這輩子就穩了。”
表弟楊峰挺直腰板,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笑容:“就是就是,你該向我學習!”
我正要張口,腦中係統再次發話:
「經係統檢測,崗位報考3000人,小峰筆試成績700,上岸可能性低於億分之一,總結為異想天開滿足許願要求,請問宿主是否要幫其實現?」
我立刻點頭。
「正在為小峰規劃獲得編製途徑......」
係統話還沒說完,大伯已經迫不及待接過話頭,一開口就酒氣熏天:
“周曉雨啊,不是大伯說你,女孩子過了二十五就是走下坡路,我女兒彤彤雖然才大專畢業,但追她的人能從這裏海南排到東北!”
“昨天有個開保時捷的小夥子非她不娶,相信很快她就能做富太太!”
“不過你可別拿她當榜樣,你這種沒情商、沒身材、沒女人味兒的哪裏能比得上我女兒,你還是放低點眼光,省得打一輩子單身!”
伯母也配合地歎口氣:“哎,煩死了,都怪我們家彤彤生得太漂亮了。”
可係統再次響了起來:
「謊言!係統檢測到,富二代喜歡其概率為0!是為癡心妄想!」
不至於吧?
我那表姐雖然眼高於頂,但是身材還可以啊。
係統為我解答疑惑:“富二代是給子,彎成蚊香那種。”
性別都不對,那的確是不可能喜歡上。
“請問宿主是否滿足大伯願望?”
我卻猶豫了。
大伯雖然嘴賤說我,但還罪不至葬送表姐一生,
可係統緊接著說出真相:
「彤彤知道富二代性向,為的就是故意撞上保時捷敲詐富二代......」
同時,沒從我這裏得到反應的大伯狠狠砸了一下桌,對我媽冷嘲熱諷:
“小妹,你就沒教她一點家教?長輩文化都不回!”
我冷下臉!
究竟誰沒家教!
我媽可沒教我敲詐勒索!
他不是想讓表姐當富太太嗎?
“也滿足我大伯的願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