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五周年當晚,陸寒川為了陪自己怕黑的白月光,把剛查出懷孕的我一個人扔在了暴雨的高架橋上。
我高燒昏迷,醒來時卻看到陸寒川正把一碗燕窩喂給那個女人。
他轉頭對我冷冷的說:“蘇柔身體弱,你別矯情。”
心死之際,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五歲小女孩突然出現在病房。
她衝上來對著陸寒川的小腿就是狠狠一口!
“壞爸爸!大渣男!我不許你欺負媽咪!”
陸寒川疼的想甩開她:“滾!哪來的野孩子?!”
小女孩叉著腰,那張酷似陸寒川的小臉上滿是嫌棄:
“看清楚了!我叫糯糯!是你五年後的親閨女!但我今天回來是來大義滅親的!”
“媽咪!你別信他的鬼話!蘇柔阿姨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!”
“還有!快簽離婚協議!我把未來的首富顧叔叔帶來了,他才是我理想的新爸爸!”
......
“你…你是誰?”
陸寒川的聲音有些發抖,他下意識想伸手去碰她。
“啪!” 糯糯肉乎乎的小手毫不客氣的拍開了他。
她嫌棄的在自己的公主裙上擦了擦,然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
“你別碰我!臟死了!”
“剛才喂那個壞女人的時候不是很深情嗎?怎麼現在不接著裝了?”
陸寒川臉色瞬間鐵青:“你!”
“寒川…” 床邊的蘇柔捂著肚子嬌柔道:
“這孩子是誰呀?她長的真像你...”
“肯定是姐姐不甘心,故意找個像你的孩子來氣我動胎氣…”
“哎喲,我的肚子好痛~”
蘇柔這一招用了無數次,每次陸寒川都會無腦的護她。
果然,陸寒川聽到動胎氣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轉頭看向病床上的我: “許清歌!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!”
“為了逼我回家,你竟然找個孩子來演戲?你惡不惡心?!”
糯糯一聽氣笑了。
她邁著小短腿,衝到床頭櫃前拿起那杯剛倒的熱水。
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下子潑在了蘇柔的臉上。
“啊!!” 蘇柔尖叫著跳了起來。
“我看你確實挺惡心的!” 糯糯把空杯子往地上一摔雙手叉腰道:
“清醒了嗎?壞阿姨?”
“還動胎氣?你肚子裏那個隻有三個月的‘氣’是不是被我嚇的不敢動了?”
“你個野丫頭!!” 陸寒川徹底暴怒。
蘇柔是他的心上寵,平時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,今天竟然被一個孩子潑了水?
他揚起巴掌狠狠朝糯糯的臉上扇去:“敢動柔柔,我替你媽教訓你!”
我的心臟猛的提了起來。
我想要撲過去擋,卻因為身體虛弱根本動不了:“不要!!”
糯糯不躲不閃,就在那巴掌即將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開口道:
“這一巴掌打下來,你就失去家族繼承權了陸寒川。”
下一秒,陸寒川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“打呀。”
陸寒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團:“你說什麼?”
糯糯冷哼一聲,從那個粉色的小書包裏掏出一個密封袋。
“爺爺上個月立遺囑的時候說了。”
“如果陸寒川敢為了外麵的女人動我的孫女一根手指頭,陸家所有的股份立刻轉給許清歌。”
“看清楚上麵的日期,這是五年後的遺囑複印件。”
糯糯踮起腳,用手指戳著陸寒川的膝蓋說道:
“渣爹,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,都是我媽咪施舍給你的。”
“想打我?你要先問問自己兜裏還有沒有錢!”
陸寒川顫抖著抓過那份文件。
紙張上麵的那個公章,還有老爺子的簽名做不了假。
特別是遺囑裏提到的那幾個隱秘資產,隻有他和老爺子知道。
“這…這怎麼可能…” 陸寒川看看文件又看看眼前的小女孩。
糯糯沒理他。
她轉過身跑到我床邊,然後紅著眼眶小心翼翼的把我的手貼在她的小臉上。
“媽咪…糯糯好想你。”
“上一世你為了這個渣男,難產死在了手術台上…”
“這一次糯糯要帶你走。”
“咱們不要這個渣爹了,顧叔叔還在樓下買你最愛吃的糖炒栗子呢!”
提到顧叔叔,陸寒川猛的抬起頭。
他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和嫉妒:“顧叔叔?你說的可是顧氏集團那個顧景深?!”
“不可能!他是京圈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怎麼可能看上許清歌這個女人?!”
糯糯回頭衝他做個了鬼臉:
“顧叔叔說了,媽咪是他的掌中寶,是你這個瞎子把珍珠當魚目!”
“哦對了,顧叔叔還說謝謝你當年的不娶之恩,不然他哪會有這麼好的老婆孩子?”
陸寒川氣的胸口劇痛,他剛想反駁時,病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。
接著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從門外傳來:
“清歌,栗子我買回來了,還是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