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薇薇懷孕七個月時,周慕深帶她去香港待產。
那邊有周家的別墅,有頂尖的私立醫院,更適合養胎。
他們離開那天,我站在門口送行。
許薇薇挽著周慕深的手臂,得意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在說:看,最後還是我贏了。
我隻是微笑:“一路平安。”
周慕深看著我,欲言又止。
最後,他隻說了句:“家裏就交給你了。”
他們走後,偌大的別墅突然冷清下來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裏,第一次覺得,這裏像個家,而不是一個華麗的囚籠。
管家走過來:“太太,先生吩咐說,這段時間您可以自由支配家裏的資金,上限是五百萬。”
五百萬。
周慕深大概覺得,這是給我的補償。
我笑了:“知道了。”
那之後的一個月,我開始用這五百萬,做我早就想做的事。
首先,我通過之前積累的人脈,找到了一家專業的私家偵探社。
“我要查一個人,林曼,還有她丈夫蘇國偉,以及他們兒子蘇浩的所有資料。”
偵探社效率很高,一周後,一遝厚厚的資料送到了我手上。
林曼,當年插足我父母婚姻的女人。
蘇國偉,我的親生父親,為了攀附林曼家的勢力,在我媽死後迅速娶了她。
蘇浩,他們倆的兒子,比我小六歲,今年剛考上大學。
資料很詳細,詳細到林曼每個月的美容院消費記錄,蘇國偉公司的財務狀況,蘇浩在大學裏的交友情況。
我看著照片上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媽,你再等等。
很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