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對短篇劇情倒背如流的,穿越後總覺得身邊藏著無數坑。
打記事起,我就苦心經營被害妄想症人設。
嬌嬌柔柔的我把薑家打造成 “防坑堡壘”。
家具包滿軟角,手機綁著三重定位,胸口別著揣著24小時錄像的GoPro。
連爸媽都心疼我,直言孩子太缺乏安全感,一定要好好愛我。
當年,蹲守我三個月的人販子,愣是沒找到下手機會。
最後急得硬闖反撞上我裝的隱形防護欄,當場被抓。
就這樣,我在爸媽的關愛下平安長大。
直到這天,一個女孩攥著DNA報告登門。
她哭著說自己叫薑月,她才是薑家親女兒。
說著,薑月紅著眼眶走向我,“姐姐,我不是來和你搶的。”
“我隻是太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了。”
說完,她攥著我的手,往角落花瓶旁狠狠一倒。
“砰” 的一聲,薑月被彈得四腳朝天。
她嘴角剛勾起陰笑瞬間僵硬。
下一秒,薑月崩潰尖叫:
“有病吧!誰家花瓶是實心橡膠做的啊?!”
......
薑月趴在地上,難以置信地對著那個紋絲不動的青花瓷花瓶摸了又摸。
“這玩意兒怎麼不碎?”
“哦,橡膠的,實心。”
我躲在媽媽身後,隻探出一個腦袋,小聲解釋。
“妹妹,你沒事吧?地上涼,快起來。”
爸爸快步上前,想扶起薑月,媽媽也一臉關切地蹲下身查看她的情況。
“有沒有摔到哪兒?”
薑月坐在地上,難以置信地揉著自己的尾巴骨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爸媽對視一眼,眼神裏充滿了對我“病情”的擔憂和無奈。
“月月,你別介意,”媽媽柔聲解釋,先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,“安安她......她從小就怕家裏有易碎的東西,所以我們把所有瓷器和玻璃都換成這種特製塑膠的了。”
薑月被管家扶起來,一瘸一拐,臉上的淚痕要幹不幹,表情管理徹底失控,眼神裏多了幾分不信邪的探究。
我裝作關心地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幫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妹妹,你有沒有摔疼?要不要叫家庭醫生來看看?”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這麼膽小,家裏就不會用這種奇怪的東西了。”
我一邊說,一邊眼角泛紅,眼淚續滿眼窩。
爸媽的心立刻被我揪緊了,爸爸歎了口氣,對薑月說:
“月月,先讓管家帶你回房休息,晚點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。以後在家裏,多注意。”
薑月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回到房間後,她顯然不甘心。
沒過多久,薑月就怯生生地出現在我房間門口。
客廳裏,她一眼就看到了壁爐上放著的一個青瓷茶杯,那是家裏為數不多的,“看起來”很貴重的老物件。
“姐姐,這個杯子好漂亮啊。”
薑月眼睛裏閃著算計的光。
我點點頭,“是外婆留下的。”
薑月的眼眶立刻就紅了,“是我......素未蒙麵的外婆嗎?”
她用那種渴望又自卑的語氣說:“我從小就沒見過什麼好東西,這個杯子一定很貴吧?我......我能摸一摸嗎?”
這套綠茶組合拳打得我爸媽毫無招架之力。
媽媽的臉上寫滿了愧疚,“安安,就讓妹妹看看吧,她也是想念外婆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薑月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捧起杯子,轉身時,對著我爸媽看不到的角度,給了我一個挑釁的冷笑。
下一秒,她腳一滑,茶杯被她順手高高揚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