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到家,開始默默收拾行李箱。
周宴坐在沙發上,一言不發,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。
就在這時,手機“嗡”地震了一下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,
“你老公這麼對你,你怎麼忍得了?”
我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,一種被窺探的悚然感從腳底升起。
一定是蘇晴又在玩什麼把戲,想看我崩潰的樣子。
可這語氣,又不像她。
是啊,我怎麼能忍得了?
我一次次地忍,換來的卻是周宴的變本加厲,是蘇晴的得寸進尺。
我的丈夫,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,選擇保護另一個女人,任由我的傷口血流不止。
而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,卻在為我鳴不平。
何其諷刺。
我攥緊手機,指尖冰涼。
不管發信人是誰,是何目的,他都說對了一點。
我忍不了了。
也無需再忍。
我看著行李箱,拉上拉鏈的動作,都變得無比決絕。
蘇晴的最新動態裏,一張照片刺痛了我的眼。
她端著一杯咖啡,襯衫袖口上,正是我親手設計、送給周宴的結婚紀念日禮物。
那對獨一無二的袖扣。
配文是:“戰利品,超喜歡。”
我“啪”地將手機甩在周宴麵前。
他愣了一瞬,
“一對袖扣而已,她幫了我大忙,當獎勵了。”
“獎勵?周宴,你忘了這對袖扣的意義了嗎?”
他移開視線,不耐煩地說:
“我再給你買更貴的。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:
“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那晚月亮的輪廓。我畫了一百多張圖,找了三個國家的設計師,才做出來的!它是獨一無二的!”
周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
“對不起,我忘了。”
一句簡單的忘了,就能把我的心血抹的一幹二淨。
我打開保險櫃,將所有周宴送的珠寶首飾全部拿出來。
隨後,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,是二手奢侈品回收嗎?上門服務,我現在就要。”
半小時後,
周宴看著我當著他的麵,將那些價值千萬的珠寶一件件打包、估價、轉賬。
他的臉從鐵青變得扭曲。
他狠狠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薑晚,你鬧夠了沒有?非要搞成這樣?”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“比起你毀掉的一切,這些又算得了什麼?”
周宴氣得渾身發抖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宴的手機瘋狂響起。
他在客廳裏焦急地踱步,聲音裏滿是驚慌。
“什麼?核心設計圖被泄露了?怎麼可能!”
“查!給我查IP地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