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嫁給我三年。”他說,“我需要一個妻子刺激前女友,讓她回到我身邊,事成後離婚,我給你一百萬。”
我看著杯子裏的酒,那些琥珀色的液體晃來晃去,像我當時搖搖欲墜的人生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就這樣,我成了沈太太。
婚後,沈煜很少回來,我不在乎,從蔣青山的“金絲雀”變成沈煜的“工具人”,至少後者從不給我虛假的希望。
隻是我不想再依附男人活著。
我和閨蜜蘇蘇合夥開了一家“小玩具”店,是我第一次為自己做的決定。
也許是因為劍走偏鋒,利潤竟然相當可觀。
店麵不大,但每天打烊時鎖上那扇門,我會有一種真實的滿足感。
那是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
不是誰的施舍,也不是誰的恩賜。
手機響了,是蘇蘇。
“小棠,店裏來了個男的,說要見你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緊張,“是蔣青山。”
我攥緊了手機。
趕到店裏時,蔣青山站在門口,手裏拿著一張複查單。
初秋的風吹起他的白大褂,曾經我就被這樣的景象所迷惑,心甘情願的成為了他的囚徒。
現在想來那段時間的生活,隻覺得諷刺。
“阮小棠,你需要複查。”他遞出一張病曆單。
我冷笑:“蔣醫生,這麼敬業?專程送單子?”
“韓今婉呢?訂婚了不陪未婚妻,來我這幹什麼?”
蔣青山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死死的盯著我,眼神中充滿了審視。
“你三年前真的打過孩子?”他突然問,聲音裏有一種奇怪的執拗。
我愣了一下。
蔣青山走近一步,夕陽落在他臉上,照出他眼底的怒火。
“你忘了我是婦科醫生?”他咬牙切齒,“你的身體,沒有任何妊娠或流產的痕跡。檢查報告出來,我更肯定了!”
他看著我慘白的臉色,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是痛苦,是憤怒,還是懊悔?我分不清,也不想分清。
“所以,你為什麼要騙我?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是為了刺激我?為了報複我?”
我轉身就走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阮小棠,你為什麼要騙我?!”
我甩開他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“蔣青山,我們已經分手三年了。”
“我有沒有懷孕,有沒有打掉孩子,有沒有騙你......”
我一字一頓:“關你屁事?”
蔣青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兩手鉗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幾乎要叫出聲。
“阮小棠,你別逼我!你當年到底為什麼要那麼說?!”
我故作輕鬆的反問蔣青山:“為什麼?”
“你想聽真話?”
蔣青山眼裏閃過一絲期待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說:
“因為我玩膩了。”
“因為外麵的男人比你有趣。”
“因為你在床上......”
“夠了!”蔣青山吼出來,眼睛紅得嚇人。
他抬起手。
我以為他又要打我。
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劇烈地顫抖著。
最終,他鬆開了我。
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變了。”他的聲音嘶啞,“小棠,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了。”
我揉著被他抓紅的手腕。
“是啊,我變了。人都會變的,蔣醫生。”
“你不也從當初說愛我的人,變成了對我拳腳相向的人嗎?”
蔣青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
他看著我,眼裏滿是痛苦和不甘。
“阮小棠,我最恨人家騙我,我一定會查清楚的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疼得我彎下了腰,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