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從蘇程淮承諾願意娶顧清然後,顧清然似乎又有了底氣。
我回顧家拿東西時,顧清然抱著那隻仍舊掛著我訂婚戒指的狗坐在沙發上喝茶。
上好的雪頂含翠,她一口氣喝了個幹淨。
“姐姐,多虧你識相,沒有糾纏程淮哥哥。”
她朝我走近,手上的戒指鑲了顆碩大的鑽石,戴著它的那隻手幾乎要懟在我眼前。
“姐姐,你看我這個戒指,是不是比這個畜生戴的要大啊?”
“我就撒了撒嬌,程淮哥哥就給我買了,他還說,結婚時要送我更好的!”
要是我手機裏沒看見賬單,我沒準就信了呢。
“那很好。”
我咬著後槽牙,一副受盡了屈辱的模樣。
“有些人,就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,聽說蘇家那個私生子是個男同,姐姐,委屈你了。”
顧清然笑出了聲,清秀的麵容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我裝作不堪受辱轉身離開,遠遠還聽見顧清然呸了一口。
經此一事,我發現我忘記了一件事情。
顧家住著的別墅,賣了應該能掙不少錢。
市中心區域的房價水漲船高,他們憑什麼住這麼好的地方?
顧家父母還立愛女兒的人設,要是窮困潦倒,他們還會將顧清然疼得如珠如寶嗎?
“蘇程淮已經和家裏說,你願意重新嫁給他了。”
蘇澤安把玩著我的手指,不滿地蹭在我的肩頭。
“真想你快點把我娶回家。”
蘇澤安總是這麼形容我們的關係,他說到時候家產都放到了我的名下,和他入贅給我有什麼區別。
他以後都要靠我給一口飯吃。
要不是親眼看見他處理蘇家旁支的手段狠辣,我可能真會信他這些鬼話,蘇澤安太會哄人了。
我主動吻上了蘇澤安的唇。
高壓下需要發泄,顧家的一堆破爛事我重新理一遍出來實在不容易。
我嘴下並沒有留情,蘇澤安吃了痛,反而更激烈地纏了上來。
其中滋味,有趣至極!
第二天我約了蘇程淮吃飯,說想要同他商量一下結婚的事。
蘇程淮如約而至,在陪顧清然產檢後。
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,手機裏顧清然炫耀的視頻照片發個沒完。
時不時嘲諷我幾句是這位好不容易爬上枝頭的真千金的樂趣。
但是誰是笑話還不一定呢,她都顯懷了,蘇程淮許諾的婚禮連個影都沒看見。
蘇程淮拿顧清然沒辦法,多年的養尊處優讓他放不下自己的臉麵,但這種東西顧清然沒有。
“念知,我太想你了!”
蘇程淮一見麵就激動地握住了我的手,眸光深情。
我想回應他的,可我真不知道,一個人怎麼能蠢成這樣。
他熱切地捧著那枚從狗脖子上摘下來的戒指,對著我展現他的誠意。
“念知,我們之前的訂婚戒指我拿回來了,這還是我們當初一起選的。”
“我把那隻狗脖子上的換成了兩塊的,顧清然根本沒看出來。”
“念知,她一點都比不上你。”
我真傻,真的,我當時竟然還想和眼前這個東西結婚。
感謝顧清然,我差一點就進入墳墓了呢,還是刨不開的那種。
“哦,謝謝程淮哥哥。”
我連用手接那枚戒指都不想,蘇程淮竟然還想給我戴上。
我拿著張紙將那枚戒指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“程淮哥哥,買個新的吧,你也想我們重新開始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