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何必再與他虛與委蛇?”
是夜,蘇澤安將我擁在懷裏吻著我。
他周身的氣壓有點低,似乎在不高興。
他看來似乎喜愛於我,會嗎?
“我比較想看他崩潰的表情。”
“又不能真的殺人,但是我們可以把人弄瘋啊?”
我向他展示我的陰暗麵,期待著他的反應。
“沒必要,到時候可以直接用藥物。”
他將我的頭摁在了他懷裏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少抽點煙,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
我的聲音從他懷裏傳出來有點悶。
奇怪的感覺,他在心疼我嗎?可是我都抽習慣了啊。
顧父顧母回來後,就帶著顧清然上蘇家要說法。
聽說她懷孕了。
蘇程淮不願意娶她。
一個花瓶樣的妻子對他而言什麼用都沒有。
因為蘇澤安的摻和,他蘇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岌岌可危。
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,蘇程淮的外祖父,唯一一個在他爭家產時能夠毫無保留站在他這邊的人,病逝了。
老爺子臨終前還將我們兩個人叫到床邊,遺憾沒能看到我和他的婚禮。
這加劇了蘇程淮想要娶我的決心。
可是沒有用。
蘇家和程家當初是強強聯合,蘇程淮的父親對他的母親並沒有多少感情。
尤其蘇澤安還是他父親與自己白月光生的孩子,層層 buff 疊加。
蘇程淮如喪家之犬。
“念知,你知道我是愛你的!我們結婚好不好?”
一位金融精英的妻子,是他唯一能打翻身仗的資本。
“程淮哥哥,我願意的。”
我難掩語氣中的激動。
魚兒呀,快快到我網裏來。
我會讓你一敗塗地。
就這樣,蘇程淮堅定地認為,我一定會同他結婚。
至於顧清然,蘇程淮為了安撫她,同樣承諾願意娶她。
蘇程淮始終認為,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,愚昧的女兒。
在他眼中,我將為顧家賺來的所有錢都給了顧父顧母,人家又疼親生女兒,他惦記著顧清然的陪嫁。
男人啊!多麼“聰慧”的生物!
“你也會這樣嗎?”
我問蘇澤安,期待著他會怎樣欺騙我。
他會向我發誓嗎?
我眼睛亮亮地看著他。
蘇澤安將我手裏的煙抽了出去,塞來了一根糖。
“你知道的,我已經賣身給你了。”
的確,想我當初提出的條件,他的一切都會是我的,他隻會享有使用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