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江瑤的十個保鏢拉進會所的包廂時,宋經年正好護著受了驚嚇的江瑤路過。
看到包廂內混亂的場景,他捂住江瑤的眼睛,語氣嫌惡:“我們走,別臟了你的眼睛。”
我被羞辱折磨一整夜,雙手骨折,流產大出血,差點死在手術台上。
僥幸撿回一條命以後,宋經年隻是歎氣,勸我原諒:
“你也知道她剛被找回江家,你搶了她這麼多年的幸福,這是你該補償給她的。”
“瑤瑤她沒有安全感,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,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我苦笑著搖頭,可是,我不想再陪他們開玩笑了。
親生父母再一次打來電話問我要不要回去時。
我沒有拒絕:“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,就回去。”
電話那頭響起他們驚喜的聲音:“好,爸爸媽媽等你回來!”
......
電話掛斷,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是宋經年,身後跟著一臉驚嚇的江瑤。
“你在跟誰打電話?”
不是關心,更像是審問犯人責怪的語氣。
我淡淡回答:“跟我爸媽。”
宋經年瞬間暴怒:“都跟你說了瑤瑤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!
我看你傷得也不重,何必要這樣斤斤計較?”
“瑤瑤剛回到江家,你現在跟爸媽說這些,他們會怎麼想瑤瑤?”
是,江瑤是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,而我不過是個雀占鳩巢的贗品。
搶占了她的幸福,要千倍萬倍的補償給她,連我的未婚夫也要站在她那一邊彌補她。
江瑤哭得梨花帶雨:“對不起啊姐姐,我隻是覺得你一個去那種地方太危險了。
所以才想讓他們嚇唬你,讓你以後別來了,沒想到...”
嚇唬...那些人撕爛我的衣服,逼著我從他們胯下爬過去。
抓著我的頭發扇我耳光,對我拳打腳踢...
醫生說我的手再也不能拿起手術刀。
而那個剛成型的孩子,還沒來得及被人發現他的存在,就變成了一灘血跡。
這些,就是她說的開個玩笑,我冷笑著嗤了一聲,隻覺得惡心。
她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,失力地靠在宋經年懷裏:
“經年哥,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那些保鏢太可怕了...”
宋經年把她護在懷裏,吼我的時候甚至貼心地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“江念!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?瑤瑤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?”
說完他低頭輕聲安慰懷裏的江瑤:
“別怕,沒事了,那些保鏢都已經被辭退了,以後送到你身邊的人,我一定會嚴加審核。”
江瑤含淚點頭:“謝謝你經年哥,我胸口好疼哦...”
“胸口疼?我帶你去看醫生。”
宋經年慌亂地把人抱起來,快步往外走。
到門口時又回過頭,冷冰冰地看著我:
“瑤瑤都被你嚇得不舒服了,我勸你趕緊跟爸媽說不關瑤瑤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會說的。”
或許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答應。
宋經年愣了一瞬:“你待在這別亂跑,等會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手機上爸媽發來地址和詳細的回家路線,我忍著痛回複消息。
向進來的護士詢問能否再幫我打一針止痛針。
護士回複說,醫生都被宋總喊走給江小姐檢查身體了。
我低頭,看到江瑤一分鐘前發的朋友圈。
隻是胸口不舒服。
經年哥就喊了所有的醫生過來給我檢查身體。
果然是全世界最愛我的經年哥~
我忍住心口的酸澀,退出微信,點開購票軟件。
雙手受傷操作不方便,花了很長時間才買完去雲城的票。
餓了一天的胃開始抽痛,說了要接我回家的人,等到天黑也沒有出現。
兩個小時後,我自己辦完出院手續回到家。
走到主臥門口時,剛準備打開門,就聽到裏麵江瑤嬌滴滴的喘息和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