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經年哥,我們這樣,姐姐會不會生氣啊?”
男人粗喘的聲音回她:“這種時候就別提她了,隻要你開心,不用管她。”
我鬆開門把手,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,沒有像之前那樣又哭又鬧,而是安靜的等著。
宋經年穿著浴袍從裏麵出來。
看到我在外麵等著時,眼中閃過一絲錯愕:“江念,瑤瑤她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聽到裏麵的咳嗽聲時,立馬轉身進去。
我起身跟著他進去,徑直走到衣櫃前,開始收拾離開需要的東西。
宋經年仔細地給江瑤裹上衣服,回頭看我,聲音不悅:“你幹什麼?!”
我語氣平淡:“江瑤應該喜歡這間房間,我讓給她,算是補償。”
宋經年眉頭緊蹙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江瑤軟軟靠在宋經年懷裏,臉頰泛紅,語氣輕喘:“對不起啊姐姐,我一個人睡害怕,經年哥才這樣安慰我,你別誤會。”
我收拾好行李箱,轉身往外走。
卻又被江瑤叫住:“姐姐,床單都濕了睡著不舒服,姐姐順便幫我換一下吧,記得要洗幹淨哦,蠶絲的,要用手洗。”
宋經年看了眼床單上大片的液體,抱著她到沙發上,刮了下江瑤的鼻尖:“不行了還纏著我要,貪吃。”
“瑤瑤身體不好,受了涼會發燒,你趕緊換。”
我抬頭看向他,忍不住問:“宋經年,我手骨折了。”
宋經年看向我打著石膏的手臂,表情猶豫。
江瑤委屈地拉住他的手:“經年哥,要不還是我去洗吧,反正以前我在薑家,做這些粗活做習慣了。”
宋經年瞬間皺眉,扯下床單扔到我身上:
“你在江家當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,瑤瑤以前生著病都要洗衣服,你隻是骨折了又不是不能動了?”
惡心黏膩的味道直衝鼻腔,我強壓住想要反胃的感覺,說了聲好。
走進浴室,清洗滿是不明液體的床單。
外麵江瑤還在撒嬌,說肚子餓了,宋經年立馬哄著說去給她做飯。
我跟宋經年青梅竹馬十幾年,戀愛七年,他連我生病時給我倒一杯水都不曾做過。
告訴我要獨立自強,自己的事自己做。
而江瑤回來的第一天,就成了他的例外。
我思緒恍惚,艱難地揉搓著厚重的床單,水池裏忽然掉進來一片蕾絲布料。
江瑤表情略帶歉意:“對不起啊姐姐,經年哥技術太好了,我衣服都弄濕了,這件也幫我洗一下吧。”
“姐姐你真幸福,能嫁給經年哥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搓洗著手中的布料:“幸福嗎?讓給你了。”
江瑤表情僵了一瞬,小聲罵了一句炫耀什麼,轉身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跟宋經年哭訴。
宋經年耐心地哄著她,喂她吃飯。
晾完床單出來時,沙發上兩人已經吻到了一起。
我走到衣櫃前拉起行李箱往外走。
餘光看到宋經年似乎轉了下頭,不知道是換姿勢還是什麼,很快又被江瑤拉回去。
回到客臥,薑父薑母恰好打來電話,小心翼翼地問我回家的安排。
我如實告知他們,將乘坐後天的航班前往雲城。
他們說會來接我後,看到時間有點晚,就匆匆掛斷了電話。